第368章

“我当时就不想萧安乐顺意。若那名状元留在上京城,定是逃不过萧安乐的魔掌。于是便找陛下,当时我只记得他眼角的那颗痣,只能说不喜那痣,看着不顺眼,让陛下将他打发地远远,不要留在上京城。”

“外人都传是我看上那状元郎,其实我连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自然不知道文逸之就是他。我本以为,他也是不知道情的,没想到他知道我并没害他。”

沈喜喜顿了顿,看着许方东,“这下,你该明白了吧,其中曲折复杂。看似不合理,其实皆是因果。”

许方东冷嘲,“凉王自己都没有想到,推他侧妃之人正是他的正妃派人指使。他想害别人,最终害的是他的孩子。”

沈喜喜有些累,靠在他怀中,闭目休息。

许方东:“夫人为我生气,出手伤人,不计后果。我的私心是无比愉悦。”

沈喜喜闭目勾起嘴角,“我这么在乎你,这下你高兴了吧,许方东。”

“是,高兴。可我也后怕。以后若是我遇到什么危险,夫人是不是会像今晚一样奋不顾身?”

沈喜喜摇摇头,“许方东,你这人真是个矛盾体。我在乎你,你担心,我不在乎你,你又玻璃心。你在朝政大事上果决勇敢,毫不迟疑,怎么在生活感情中,就这么拧巴呢?”

“局势需未雨绸缪,感情却要享受当下。”

她挽住许方东的手臂,“以后四海升平,朝中无大事,也没人敢惹我们,你才会彻底放开吗?”

在感情方面,许方东确实没有她看得那么开。

“我拧巴,我惆怅,我顾虑重重,夫人,你多开解开解我,便也好些。”许方东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

“夫人,我这算不算有长进?”

沈喜喜轻应一声,“脸皮厚了不少,以前连句情话都听不得。这还没一年功夫,满嘴酸话,连气都不带喘的。自然到像是在吃饭,像是在喝水。”

“夫人教得好。”

“我何时教你这些?我什么都没教你。你还需要我教什么按摩?”

许方东垂眸,“我要向夫人学的有很多,一辈子都学不完的。”

“夫人,最后,你想对文逸之说什么?”许方东忽然转移了话题。

怎么又回到文逸之上面了。

沈喜喜想了想,“我想道谢。”

“其实他早就可以指出红袖,却故意让凉王随意攀咬他人,惹得陛下不悦。而最后呢,竟然是他自己的正妃。明日陛下听到这个结果,会如何看待凉王?若是尹珍珠的孩子保住还好,若是没有保住,凉王该去怪谁?又该如何向陛下交代?”

“这样想,文逸之是将你我算计在内。可后面,他又将决定权交到你我手中,亲自让凉王低下头,道了歉。”

“想了昔日我也算是帮了他,但也让他在西北受了多年苦。这是谢还是不谢呢?”

“有来有回,相互抵消吧,便道不出那个谢字。”

沈喜喜微微睁开眼,“他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许方东落下一吻,“夫人,别想他了。朝堂上,他是友非敌即可。”

尹珍珠的孩子暂时保住了,可也因此不敢再随意走动,只在自己院子里安胎。

凉王对傅雪落更是厌恶,几乎连她的院子都不进。

“要不是你爹是傅大将军,本王早就休了你!”凉王狠厉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珍珠肚子里怀的是本王的孩子,你休想再动分毫。她院子里的任何东西都不用你插手,孩子若有意外,我就杀了你。”

凉王钳住傅雪落的脖子,“别以为本王不敢。将你做成病故的样子,本王有的是法子。”

“咳咳咳……”傅雪落脱离掌控,用力喘着气,“王爷要立尹珍珠为正妃,不可能!”

“只要我活着,正妃之位谁都别想占,除非我死。”

凉王一挥长袖,看都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贱婢红袖杖毙。”

傅雪落脸色苍白,瘫软在地。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女儿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