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才不是,你母后小的时候,既比你乖巧,又比你聪明。”
樨儿听了,反问道:
“母后又不是父皇生的?父皇怎么知道?”
李泽修“哎呦”了一声,自信满满道:
“你母后虽不是朕生的,却是朕带大的,朕就是知道。”
樨儿闻言,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理解父皇这话的意思。
李浔芜坐在一旁,却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嗔怪道:
“皇兄,你别和孩子说这个。”
樨儿一听,更加懵了,看向母后,反问道:
“母后为何要唤父皇‘皇兄’啊?”
李浔芜自觉失言,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泽修听了,哈哈大笑,他抱着樨儿,说道:
“好了好了,夜已深沉,樨儿乖乖回偏殿去睡吧。”
樨儿摇了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李浔芜,倔强道:
“樨儿就要和母后一起睡。为什么父皇就可以和母后睡,樨儿却不可以?”
李泽修反驳道:
“那是因为父皇和母后是夫妻,夫妻就应该在一张床榻上睡!”
樨儿听罢,扭着身子从他怀里面钻出来,固执道:
“樨儿不管,樨儿就要和母后一起睡!父皇不让樨儿和母后一起睡,是不是趁樨儿不在的时候欺负母后!”
眼见着这一对父女马上就要吵起来,李浔芜连忙上前抱住女儿,劝和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争了,樨儿,今夜母后抱着你一起睡,明日开始,你就回偏殿和嬷嬷一起睡,好不好?”
怎知樨儿一听这话,却哭了起来,她抱着李浔芜,哭诉道:
“不,樨儿不要离开母后,樨儿有时候半夜跑过来,总是听见母后在床榻上哭……一定是父皇在欺负母后,樨儿不走,樨儿要保护母后……”
李浔芜听完这一连串的话,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张脸上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一旁的李泽修听了,连忙穿鞋下榻,走出内殿,去问候了平日照管公主们的嬷嬷。
自此以后,太子和公主都另立了宫室,各自加派宫人服侍。
时光一晃,又过了两年。
陆卿时依旧没有娶妻。
既然已经拜任东宫太傅,他就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倾注到了太子和公主身上。
一日午后,皇帝突然在御花园里召见他。
陆卿时整理好衣冠后,跟随内侍来到了御花园,那处亭台轩榭,正是他当年初见李浔芜的地方。
片刻恍惚过后,他看见了皇帝的背影。
李泽修正站在锦鲤池旁,漫不经心地拿着陶瓷罐里的饵料问锦鲤。
陆卿时向他垂首问安。
李泽修慢慢转过身,看着这位自己曾经恨之入骨的情敌,他笑了笑,温和道:
“陆卿,这东宫太傅…你可还当的习惯?”
陆卿时亦是笑了笑,不卑不亢道:
“陛下厚爱,肯将如此重担交与臣,臣自然兢兢业业,不敢辜负。”
李泽修挑了挑眉,悠然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也是,你在东宫教了太子和公主整整两年,也跟着太子和公主吃了皇后亲手做的糕点整整两年,自然是不敢辜负啊……”
陆卿时听了这话,拱手道:
“陛下的意思,是要和臣算清楚这笔糕点账了?臣不过是吃了几块皇后娘娘做的糕点?陛下不至于这般小气吧?”
李泽修冷哼一声,说道:
“自然不是。只不过,朕听闻…陆卿的一对弟妹都已经成家有子,陆卿却迟迟不肯成婚……”
“《论语》有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陆卿无幼,朕属实是担心你能不能以己推人,教导好朕的一双儿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