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渔 作品

第 126 章 方媛媛离开

谢夫人将伯夫人一家安排在一个空院子,只是因为她们身份特殊,往常轻易不出来,吃饭也是下人送进去,因此这个事,还是沈兰棠回来的时候,谢恒告诉她的。

听到说宁乐伯失踪了,沈兰棠立刻想起了当时方媛媛说的,绑架她的是一个年轻人。

至那时开始,沈兰棠就对这个事情怀有质疑,只是她也知道事情查到那一步就查不下去了,而且能够让宁乐伯顶罪的人想来来头不小,靠她一个人是没有能力让事件真相大白的。

如今,听到父亲说宁乐伯失踪,连带着宁乐伯的几个孙子孙女都有生命危险,她才知晓这哪里是来头不小,还是个法外狂徒呢。

“不对呀……”

沈兰棠细思了一下,宁乐伯都顶罪了,这事情到这结束了,那这幕后之人为什么还要重新闹事,将事情翻上来呢?

她不自觉将心中疑惑吐露了出来。

谢恒淡淡地看着她:“你说是为什么?”

沈兰棠一边慢慢踱步,一边细想。

“或许,导致宁乐伯失踪和想要抓这些孩子们的并非是宁乐伯当初顶罪之人,而是那个人的敌人,那个人想要知道些什么,所以想要抓走孙子孙女们逼迫宁乐伯开口!”

谢恒目露赞许,他点点头道:“你的猜测很有道理。”

沈兰棠沉默少许,道:“总之,这事情父亲是不管的是吧?”

谢恒摇摇头:“我只管这几个孩子们的安全,至于大人们的事情,我不想掺和。”

这个答案在沈兰棠预料之中,谢恒总体来说是个好人,但他不是滥好人,什么都管。若是天下不平之事他都要插一手,恐怕本职工作都做不好了。

只因这事情与沈兰堂也有关系,谢恒才知会她一声,也只是知会一声。

这事情就像一摊烂泥,谁陷进去就会溅得满身的泥,谢恒是不想掺和,沈兰棠是无力掺和。

不过因为说到了这件事,沈兰棠又想起了方媛媛。次日一早,沈兰棠用了早饭就去了店里,她到了店里却没见到方媛媛。

沈兰棠招来掌柜,问:“媛媛呢?”

“哦,媛媛生病了,我让她回家休息去了。”

“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

沈兰棠带了些吃的,到了方媛媛住的院子里,张媛媛果真生了病,她脸色苍白,咳嗽不停,沈兰棠到时她正在院子里面烧火。

“媛媛。”她跨进院子。

“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听掌柜的说你生病了就过来看看你。”

“你怎么突然生病了?”

沈兰棠想起上回见面时,方媛媛脸色似乎就不大好。

突然生病?

方媛媛心底涌出一股强烈欲望,她心口瘙痒难耐,下意识的张开口:

“小姐,我……”

“你?你怎么了?”见她只说了一半就不说了,沈兰棠追问道。

方媛媛看着眼前的女子,小姐给了她工作,救了她的命,又对她那么好,在她的心里,小姐就跟仙

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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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就算是仙女又怎么样呢?()?()

那是太子,是至高无上的国之储君,除了皇帝,谁都没有办法对付他。()?()

想要不顾一切说出的欲望被她渐渐压了下来。()?()

“小姐,我没事,我就是夜里着了凉,很快就会好的!”

生病是常有的事,何况现在这个换季的季节,听她这么说,沈兰棠也就没有放在心上,道:

“那你好好休息,别太操心,等病好了再去店里。”

“谢谢小姐。”

沈兰棠原以为这事情到这就结束了,没想到又过了两日,她忽然得到消息,方媛媛说是做到这个月底,就要回老家去了。

回去?

“怎么这么突然?”

方媛媛低着头不说话,对她来说,这个决定不算突然,那是太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离得近还是远总归有区别的。

从前她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觉得兆京那么大,自己不会再遇见他,自己是安全的。可现在呢,有什么地方能够瞒过太子的眼睛,只要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土地是那个人的“家”,自己无时不刻不在那个人视野当

中,方媛媛就感到莫名的恐惧,每一个夜晚,脚步声都在她耳边回响。

她想要离开,远远地离开这个令她恐惧的地方。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家了。小姐,谢谢你这几个月的照顾,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小姐的恩情的!”

沈兰棠看着低着头的方媛媛,她心里有一丝异样又说不上了,自己现在的自在不也是有家里和夫家的支持。

“那好,你既已决定了,我也不留你了,这个月你还是好好干,最后一日,我们大家一块吃个饭。”

“嗯,谢谢小姐。”

离开店铺之后,宝珠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舍得媛媛离开吗?”

“我有什么好不舍得,又不是小姐,我离了谁都没有不舍得。”

宝珠撇着嘴说:“我只是感叹那卖烧饼的朱老二,对媛媛也算痴心一片,我还以为这两人能成了呢。”

“不过的确。媛媛的家不在这里,要是离家太远,确实不方便,要是我以后要离开小姐,我也是不愿意的。”

“你呀。”沈兰棠点了点宝珠的脑袋,这小丫头,有事没事就向自己表一下真心,是真怕自己把她嫁给一个外乡人嘛?

且不说她不觉得嫁人有什么好,她的两个丫头没有家人催促,最亲的就是自己,那就没有结婚的道德捆绑,若是她们自己想也就罢了,若是她们不想,难道自己还养不起她们二人么?

什么到年纪就要成亲,没有的事。

三人正说着话,忽然对面街道一个男人向她们走来。

“朱老二。”

“唉。”长得一脸憨厚的男人应了声,讨好地道:“小姐,媛媛是要回老家了吗?”

沈兰棠点了点头。

朱老二叹息着

说:“算了算了,

媛媛老家不在这,

想回去也是很自然的事。”

“不过小姐,

媛媛她没别的事吧?”

沈兰棠好奇道:“她能有什么事?”

“就是上回,

上回她出去回来以后就变得好奇怪,跟中了邪似的,我就怕她是不是有别的事情才不得不回去?”

“上回?上回是哪天?”

“就是四天前,外面都在说太子在旁边的饭店讲学,媛媛也过去看热闹了,回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是那一天。

那一日沈兰棠也见着了方媛媛,还带她上了二楼坐在离太子两桌开外的地方,的确,那一天的媛媛是好奇怪,突然脸色发白,才刚刚见到太子就要走……

一个荒谬的,不可思议的推测骤然印在沈兰棠大脑中。

沈兰棠被自己的猜测吓得猛地退了半步。

“小姐?”

“啊。”朱老二道:“那天媛媛也跟你差不多。”

沈兰棠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媛媛她还说了什么?”

“她没说什么啊,对了,她还叫我滚。”朱老二委委屈屈地说:“我给她送烧饼,我叫我滚,让我别靠近她。”

创伤后应激障碍。

沈兰棠的脑中冒出这几个字。

“可能,媛媛是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才不得不回去,你也别太操心,你们缘分不到,往前看吧。”

抛下这句话,沈兰棠快速回了家,回去之后,沈兰棠坐在院子里阵阵发呆,这一发呆就是一个下午,还是要吃晚饭了,宝珠叫她她才醒来。

“小姐,你怎么了?一下午都在发呆。”

“嗯,没有,没什么。”

晚饭是在自己院子里吃的,谢弘文到外祖母那儿去了,今日就只她一人吃饭,沈兰棠心中有事吃的也慢,颇有些食不下咽。

这时一个下人跑进院子里,大声道:“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谢瑾身上还穿着侍卫服,腰间佩刀,大步流星的走进院子。沈兰棠站起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今日太子没事,我就提前回来了。”

“哦,这样,那你应该还没吃过饭吧,一起吃吧。”

“嗯。”

谢瑾就是赶着晚饭回来的,他吃的多,厨房里做的不够,又赶紧多做了些。

平日里见到谢瑾,沈兰棠也是高兴的,只她今日心里有事,不由面上就有些冷淡。

谢瑾自认近,他觉得他们都有些蜜里调油的滋味了,至

少他单方面这样认为。

因此,见沈兰棠饭中始终无精打采,他不由问道:“怎么了?你有心事吗?”

“我。”

沈兰棠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这副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谢瑾也没有催促,静静的等待着她开口。

半晌,沈兰棠终于开口:“你能跟我说说太子和太子妃的事吗?”

太子和太子妃?

谢瑾愣了愣,但还是道:“好。”

“太子和太子妃是少年夫妻,太子妃的祖父是卫国大将军徐楷,祖母是江南世家出身,虽没有直系亲属在朝当官,但在江南文人圈子中十分有名。”()?()

“而太子妃母亲是第一皇商,富甲天下,太子妃出身尊贵,和太子的婚姻可谓是强强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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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二人感情如何?”()?()

感情?()?()

太子和太子妃二人之间的关系,若是以“感情”来论,未免太过狭隘。在此之前,谢瑾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既然沈兰棠提到了……

“太子和太子妃感情还算和谐,但和谐二字本就是给外人看的,太子妃性格强硬,不许太子有妾室,这么些年,太子妃虽然育有二子二女,在子嗣方面不算单薄,但世间男子终归花心,加上他又是太子,要说毫无怨言,那也是不可能的。”

让一个男人评价男人的花心还挺奇妙的,沈兰棠抽空了谢瑾一眼,心道原来你也知道男人花心啊。

谢瑾满脸无辜,世间男人花心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可是“门风纯笃”,“有史可考”。

不过……

“原来太子也只有太子妃一个妻子,这倒是和宁乐伯一模一样。”

谢瑾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意图:“你想说什么?”

沈兰棠目光幽深地凝视着他:“你记不记得,当时宁乐伯的借口就是他夫人不许他纳妾,故才一时冲动……”

“如果这个借口是真的,那符合这个理由的,又何止宁乐伯一个人?”

谢瑾还不知道宁乐伯失踪的事情,也不清楚方媛媛的异样,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却又说不好。

或许是他,也不敢深入探究。

沈兰棠做了个深呼吸,定了定心。

“你知道宁乐伯失踪了么?”

“宁乐伯失踪了,而伯夫人带着孙子孙女们来向父亲求救,前几日,方媛媛见了太子,今日,她就提出要离开兆京。”

太多的信息让谢瑾一时捕捉不急。

“你一个个说。”

“好。”

沈兰棠坐下来,跟他细细讲述这几日发生的事。

一番陈述后,谢瑾也陷入了深思。

“你的推测不无道理,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太子的名声是不可随意玷污的。”

他还名声呢,沈兰棠竭力忍耐才让自己没有翻白眼。

名声这东西不就是被你们这些当权者随意玩弄的吗?

“其实,我也没有想怎么样。”

沈兰棠嘟着嘴道:“我能怎么样呢?他可是太子,科举舞弊难道不严重么,太子又怎么样了?不是该出来就出来了。”

“要说跟太子作对,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你也做不到,好歹也得是父亲这个级别,但父亲无缘无故的,何必去跟太子争斗,要说是为了天下良心,不说你,我自己也觉得可笑。”

冠冕堂皇的话说说也就罢了,真正实施起来是吃力不讨好。

这也是整桩事情里最让沈兰棠感到沮丧的。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

就是一句笑话,从科举事件之后,她就知道,人的命跟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皇帝就算知道了,他会生气吗?会。()?()

但是他会惩罚太子吗?沈兰棠觉得他不会,她觉得皇帝更可能试图掩盖太子的罪行,以保全他们皇室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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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没有拖着一家老小脑袋的能力去赌,皇帝是一个明君的可能。()?()

——而且在沈兰棠心里,他就不是。()?()

“方媛媛她要回去了,我原走就走,如果是因为她发现了伤害她的人,其实是太子,那我就能完全能够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了。”

是害怕,是沮丧,是失望。

谢瑾静静地看着一脸沮丧模样的沈兰棠,他的妻子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她有一颗至纯至真的心,她善于思考,知晓这个世界的残酷,却依然没有忘记保持本心。虽然不合时宜,但谢瑾还是为了这样的她心动了。

“是不是太子还不知道,而且就算是太子,那宁乐伯失踪又是怎么回事?”

展开新的话题,沈兰棠也振作起来。

“如果幕后人是太子,那宁乐伯的失踪估计就是大皇子手笔了。”

谢瑾:“可是,大皇子应该知道这件事是太子做的,以他的能力,只要知道了结局,没有证据可以伪装证据,为什么还要绑架宁乐伯和他的孩子?需要证据的话,直接找方媛媛不是更好么?”

“是啊?”

沈兰棠也陷入深思,她努力地去分析这件事。

“又或者,大皇子也同我一样认为,就算知道了这件事,皇帝也不会惩罚太子,毕竟,只是一两个民间女子是吧。”沈兰棠皮笑肉不笑地讽刺了一下。

谢瑾果断略过最后一句。

“那么宁乐伯手里,肯定有更加不利于太子的东西,至少,大皇子是这么认为的。”

“那会是什么东西?”沈兰棠发散思维:“传国玉玺?”

谢瑾差点被她的脑洞震撼住,他轻声道:

“这也太大了。”

沈兰棠撇撇嘴:“说不定呢,这谁知道太子还做了什么。”

看她一脸愤慨模样,谢瑾不由失笑。

“不管怎么样,这肯定是不利于太子的东西。”

“……你这么说,我心情好一点了。”沈兰棠举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干了里面的茶水。

“我是拿太子没办法,可太子也是有政敌的,大皇子的手段可狠着呢,够太子受的。他们两个神仙打架,我们小鬼就别参与了,媛媛走了也好,远离是非之地,免得哪天两尊大神又想起了她。”

“好了好了。”沈兰棠重新振作道:“吃饭吃饭。”

谢瑾:“……”

这饭还怎么咽下去。

……

……

正值午后时分,用过午饭,闲来无事,大皇子就在殿中逗留,陪伴他的是府里新进的一位歌女,此歌女容貌娟秀,声若黄莺,性子又极其温婉,加上在外面涉事经验多,说话既风趣又能讨人欢喜,是以这阵子深得大皇子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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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情浓,一个家仆匆匆忙忙走进,()?()

“殿下。”()?()

大皇子看了眼他,摆了摆手,歌女顺势走出宫殿,仆人附在大皇子耳边轻声道:()?()

“殿下,伯夫人和几个孩子都不见了,听府里人说,他们早两日就离开了府上。”

大皇子方才还有几分笑的面容立刻冷了下来,那家仆畏畏缩缩,不敢看他。

“宁乐伯这个老匹夫,你要说他没有本事,他也有几分谋划,算的到我会找他麻烦。我现在倒是好奇,太子当初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能让他这么死心塌。”

“走,我们去会会那个老匹夫!”

“是!”家仆连忙起身。

“哦,对了,去把慕斯容叫来。”

慕斯容身份特殊,她在王府有自己的一个院子,但院子里除了她和她带来的人外,无一人是王府原有的仆人。

她既不是妾室,也不是主子,却可以在王府自由出入,除王妃寝宫等几个特殊地方外,无人敢拦。

仆人通知了慕斯容后,慕斯容很快出现在大皇子面前,她还是一贯冷漠的表情,淡淡道:“殿下有什么事?”

“我想带你去见宁乐伯。”

“殿下还没能让宁乐伯开口么?”

大皇子苦笑一声:“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要是做的到,何苦要去抓他的孙子孙女,万一被人知道了,我的名声都难听。”

慕斯容显然对他们这些皇家人的“名声”没有兴趣。

“那殿下是找不到可以威胁他的东西了?”

大皇

子高深莫测的摇摇头。

“我从不相信有人能真的抗住严刑拷打,如果他抗住了,只能说明我们得手段还不够,斯容,我可否说过宁乐伯的父亲,也是当时陪父皇去你家的臣子之一。”

慕斯容目光颤了颤,冷冷地看向他:“殿下,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他父亲早已去世多年了。”

“父债子偿,我知道斯容你性情良善,不欲加罪于无辜,可难道宁乐府一脉通过加害你父亲,你族人获得的荣耀,跟宁乐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敢说他们的荣耀不是踩在你家人的尸体上?”

“你不忍心伤害孩子,可他们可曾对你的家人不忍心过?”

“够了!”慕斯容怒喝一声,厉声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大皇子微微一笑:“很简单,我要你……”

……

……

墙壁两边火把映照着地上一滩血迹,血的味道,人体臭味还有不可言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狭隘的空间里充满了腥臭味。

大皇子再次踏入地牢,这地牢和他上回来时一样,还是阴气森森,宛若地狱。

宁乐伯被人拉了出来,他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早已看不出当时风光模样。

大皇子微笑着上前:“伯爷,你真是好算计,知道我会找你麻烦,提前给自己的老妻和孩子们做了交待,人人都说你远离朝廷,不通政事,我看也未必,单就这份独到远见,若是在朝中好

好谋个职位,又何必落到今日下场呢?”()?()

宁乐伯闭着眼睛喘着气,没有任何回应。()?()

“对了,伯爷,我还给你带]更新,记住[(.)]1?1_?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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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乐伯艰难睁开眼睛,看到大皇子身边站着一个妙龄少女,看她气质不像是什么普通女子。()?()

“你,你是……”

慕斯容望着宁乐伯,冷冷开口:“我听闻十七年前,你父亲曾与皇帝一起到一个叫祁川的地方,离开祁川的时候,皇帝获得了赫赫战功,所有随行臣子都记上了一功,唯有当地百姓遭受了灭顶之灾。这件事情伯爷听说过吗?”

宁乐伯眼中瞬间迸射出强烈的光芒,他摇摇头,回答道:“没有,我没有听说过。”

慕斯容讥笑一声:“你们靖朝的皇帝,臣子都是这么虚伪怯弱的吗?”

慕斯容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宁乐伯的头发,她字字句句咬牙切齿,恨不得吞其骨食其肉。

“当初你的父亲没有想过放过别人的老弱妇孺,现在该是你的孩子来还债了,我会找到你的孩子们,让他们跟当时的祁川百姓一样,在深渊中品尝死亡的味道!”

“不!!”

宁乐伯发出一声嘶吼,身体剧烈的颤动起来:“不不,不要,他们是无辜的!”

慕斯容眼底瞬间爆发出恨意:“他们无辜,我的族人难道就不无辜?!”

“不——”

正当这时,一枚银针直直地插入宁乐伯的头顶,一旁男人尖锐地问:“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

宁乐伯两眼发昏,浑浑噩噩地说:“钱,钱玉娘。”

“哈哈,得手了!”

慕斯容冷淡地看了大皇子一眼,转身朝牢房外面走去。

“殿下,以后这种无聊的事情不要叫我。”

大皇子嬉笑着跟上:“那也没办法,谁叫宁乐伯这老匹夫心性如此坚韧,如何逼迫他都不肯说,我只好用你对他的恨意来打破他心中防线。”

“如今,殿下拿到了名字,接下来要怎么做?”

“那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