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超限信标破碎与法则力量的运用
滋!
血肉割裂声响起,
最后一名突破者的头颅被血刃砍下!
尸体无力地与一地的尸骸倒在了一起。
而化身净恶战甲的许博文,也将手中被扭断脖子的尸体,丢在了地上。
张施甩去刀刃上的鲜血,收刀归鞘。
在张施和许博文的共同挖掘下,
修正会藏于地下的隐秘据点,被他们找到。
藏在其中的修正会成员,见到有敌人入侵,便纷纷从人类形态变成了欲孽,朝着他们杀来。
所以张施和许博文也只能送他们归西了。
就连藏在其中的剩余突破者们,也都被张施杀了个干净。
获得了不少的绩点与积分经验,等回总部之后还可以在耳背老头那兑换一波物品。
接着,张施在罗盘的指引下,找到了属于超限空间的空间信标,
许博文看着那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悬浮液体海胆,只感到一阵好奇,“张施先生,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另一种颜色?”
“哦,可能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吧,大概率是会长吕盛想办法搞来的,”说话间,张施已经抽刀劈下!
咻....哒哒哒!
张施一刀劈在了空间信标上,剧烈的反应在信标上出现,
这时!
张施忽然毛骨悚然!
只感觉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从信标之内爆发而出!
在这股力量的面前,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超限空间愤怒于张施这个破坏信标的人。
接着黎明空间的力量出现了,替张施挡下了来自于超限空间的威压。
“草!拔个网线而已,怎么还想顺着网线过来打人啊!”
张施喘了口气,刚刚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感觉无法喘息了,
于是他便骂了一句,没想到超限空间竟然能够顺着空间信标,将自己的威压投射过来。
但是接下来,张施的表情却是呆滞住了,
他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被他一刀劈得破裂的空间信标!
只见超限空间的空间信标虽然看似由紫色液体组成,但它的表面却是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有紫色光芒从裂缝当中射出!
空间信标开始破裂!
而张施却是已经早早的感知力全开!笼罩住了面前的信标!
因为,
在空间信标破裂的这一刻!张施居然能够轻松感受到空间法则的存在!
由于空间信标的破裂,四周的空间壁垒出现了非常剧烈的震荡破裂!
并且在张施劈裂空间信标,导致空间壁垒出现了震荡破裂之时,
一旁的许博文却是发现,四周空气当中又再度出现了另一个世界的模糊画面,就好像是与另一个世界之间的空间壁垒快要再度被打破一般。
轰!空间信标彻底炸开!
刺眼的紫光照亮了一切!
也就是在这时,从虚无空气当中伸出了一条锁链,将空间信标炸开后的全部碎片捞走,带回了黎明空间。
随着光芒的消失,许博文疑惑地看着四周,发现之前的信标不见了。
而张施先生却像是出神发呆一样,一直用自己的手指比划着什么,并且指间的空气不断扭曲着。
正当他想要出声询问的时候,玄星却是用翅膀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别说话。
此时的张施正在抓紧机会回忆着刚刚空间信标破碎时,所感悟到的一切。
虽然只有短暂的几秒钟时间,但这几秒钟的时间内,空间法则却是以一种较为清楚的状态,展示在了他的面前。
片刻之后,
张施长呼出了一口气,在心中仔细思索着,
‘法则力量可真是奇妙啊,我明明没有终焉力量和空间力量,但只要能够感悟出它们的存在方式,我就可以使用自身的力量为基础,将其复现使用,
其实从本质上来说,我并没有拥有法则力量,而是借用法则力量。
这次我也算是研究明白了为什么我没有法则力量,却可以使用法则力量的原因了。
就像是阿基米德曾经是说过的,
『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动整个地球。』
我只是通过感知力感悟到了终焉法则和空间法则的那个支点,用自身的超凡力量作为媒介,轻微地撬动起了小部分的法则力量。
如果我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那我所能够撬动的法则力量则会更加的庞大,
所以我跟那些拥有天赋能力的人不同,
他们是拥有部分法则力量,从而天生便能够使用,不需要考虑为什么自己能够使用,就像是人类的呼吸一样,大多数人都不会去考虑为什么自己能够呼吸,反正能够呼吸就可以了,何必想那么多。
而我则是用另一种方式,借用了法则力量。
就像是上个世界的郑叶,他的天赋能力梦境,应该就是跟梦境法则有关,而祖东平则是空间法则,
而我身上的气血能量,应该跟气血法则,又或者是肉体法则有关,
所以我才能借用气血能量,去撬动终焉法则和空间法则。’
至此,
张施终于脱离了法则力量的黑箱理论,不再是只知道怎么使用,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处境。
“走吧,回去了,忙了一天,也该回去休息了。”
张施招呼着许博文往外走去,
他的主线任务基本算是完成,只等明天时间一到,而其他的任务全部完成,突破者被他杀光,空间信标也被他劈碎,就连隐藏任务也被他完成。
如今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而他们在出了据点之后,张施在树林之中徘徊了片刻,砍下了一节拥有最多灵络能量的树枝带了回去。
.....
最后,
张施回到了望欲总局,他将赵大虎从信标房间赶了出去,
直接投入到了信标摸索当中,将之前短短几秒所感悟到的东西,和空间信标进行一一验证。
直接就不让赵大虎他们进入信标房间了,全都由他一人看守。
而许博文则是回去操办他母亲的葬礼。
哪怕没有了尸体,也要葬一个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