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帅哥,进来玩啊
「东西不是都已经给你了吗?你到底……」我听得烦躁,走过去就是一顿数落,结果看到眼前的人,我立马刹住了想要继续吐槽的嘴。
是狮面人身。
「狮哥,是你啊,好久不见。你说你,来找我就找我,怎么一副要把门拆了的架势?」我见他又冷着一张脸,调侃道。
「泥、是不是、忘了神莫?」对方瞪着我。
它说的肯定是鹿狗的事,我往外探头,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后,赶紧把狮面拉进宿舍。
「没忘,进来再说!」
没进来两秒,它就转头要出去,嘴里嚷嚷着:「窝不、浙里是女生宿舍。」
我眼睛示意嘣嘣,它秒速接收,立即把门反锁,将狮面挡在门口。
「你再磨叽一会,这里就是堆积尸体的乱岗,还分什么男生女生、人啊兽啊的?」
狮面被我吓得瞪大了眼睛,只是站在门边,不再尝试开门。
李李搬过来一个凳子,我示意它坐下。
「我和嘣嘣见到鹿狗了,它还活着,在一个空间里。」嘣嘣点头附和。
狮面听到我这么说,本来暗淡无光的眼睛忽然亮了许多,装满了期待。
「但它没办法回来。」
又暗了下去。
然后我将遇见鹿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狮面说了个明白。
……
「怎么救它!」狮面跟鹿狗一样,一激动说话就瞬间字正腔圆起来。
我沉默了好一会,犹豫是否应该吐露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救不了。」嘣嘣帮我说出了口。
狮面听到这个答案立马就急了,蹭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生气地指着嘣嘣:「你!不准哲么说!」
「虽然很遗憾,但嘣嘣说得没错,直接救是救不了的。但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另一个办法。」
「什么?」
这时李李走远了几步,退到宿舍墙边,捂住自己的耳朵。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大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于是我让狮面凑过来,括着手跟它低语:「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系统,所以突破点就在这。鹿狗现在被系统困在某个场景中,如果让系统崩溃,或许就有希望救它出去。」
活到现在,要是还看不明白这所谓的百日挑战999是系统的阴谋,还想着拿大奖重生的就是大傻x。
在全力反击之前,必须活着。苟到最后才有希望。
「那窝药和泥们一起。」狮面肯定了我的想法,有了目标后,眼神才清澈许多。
「不,我们不适合聚在一起,容易引人注意。你先回宿舍,不要出去走动,一旦有什么消息我会让嘣嘣通知你,我们要在弄清系统的意图之前先活下去!」
嘣嘣速度很快,还没等狮面回答,就把它轰了出去。
我抽了抽嘴角:「嘣嘣,不是所有人都要轰出去的。」
「嘣嘣只保护主宁,只做对主宁有利的事。」嘣嘣学坏了,知道我心软,每次被我说了都要说上两句好话,让我不舍得继续说它。
「好嘣嘣,但这和你把它轰出去有什么关系吗?」
「主宁说它回宿舍才安全,嘣嘣直接送它回宿舍,有什么不对吗?」嘣嘣一脸认真,嘟着个嘴。
好家伙,不仅把人给轰出去了,一轰就是十几米远。
我朝它直直地竖起大拇指。
李李看到狮面已经离开了,才慢慢过来,开口解释:「抱歉啊苏宁,我怕我的记忆再被系统入侵,不想因为自己害了你。」
我瞪了李李一眼,心里埋怨她怎么能不懂我心意。
「我们之间,不用抱歉。」我正了正脸色,很严肃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李李见我一切明了,继续嘱咐:「虽然这样可以避免系统一定程度上的监视,但是如果要出去,我可能没办法和你们一起行动,总之万事多留心眼。」
见她蹙起眉头认真交代的模样,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李李,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要带你离开这里。
我调出百日倒计时,发现竟然只剩下15天。
「你们发现没有,好像每关一次门,倒计时就会少一天。」
听到我的话,李李和嘣嘣也打开时间核对,耳边传来预料中的惊呼——
「真的耶!」李李顿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一个想法。」
「我觉得我想的和你一样。」我和李李相视一笑,同时看向门边的嘣嘣。
嘣嘣一副「懂了」的样子,抓起门把手一拧、一拉——
「师父!?」「萧翛!?」我和嘣嘣异口同声。
只见萧翛和破风一齐站在门口,准确地来说应该是飘在门口,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雾气,仙气四溢。我和嘣嘣一时没反应过来,都看傻了眼。
「不是哥,这也没风啊,你的发丝和衣袖是怎么飘起来的?还有你脚底下的云朵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也能腾云驾雾的。」
「古装帅哥,带着你的萨摩耶进来玩啊!」李李看到萧翛,两眼直冒光。
李李你……什么萨摩耶,那明明是二哈!
「多谢姑娘。」
萧翛对李李点头一笑,然后直接略过我和嘣嘣,从我们中间溜着破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完了还要说上几句:「徒儿,这便是你的憩所?不是为师叨你,住得未免有些憋屈了……」
萧翛没看到嘣嘣给他使的眼色,嘣嘣见我双拳绷紧,要发作了,只好开口打断他:「师父,您怎么来了?」
对啊,萧翛是怎么突破场景来到这的!?
「萧翛,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山里训狗吗,怎么突然来这了?」
破风朝我汪了两声以示不满,不过很快就被嘣嘣赏了一个暴栗,立马老实了。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好徒儿怎么样了。」萧翛用袖子拂了下椅子上面不存在的尘,很自然地就坐在了刚才招待狮面的椅子上,「你们也不用拘束,坐吧。」
不是大哥,这到底是谁宿舍,你也太自来熟了吧!
破风凑到椅子边,皱着鼻子来回使劲嗅,皱眉、撇嘴,但碍于嘣嘣的「淫威」,只能俯首帖耳,一副想汪不能汪的样子,偶尔发出「呜呜」的声音。
估计是刚才狮面留下的味道引得破风烦躁。
李李盯着萧翛,顺着床位坐下。她的床位靠门边,刚好距离萧翛20公分,不近不远,十分暧昧。
见我们都没说话了,她好不容易找到话缝,笑盈盈地和萧翛攀谈:
「帅哥,你从哪来的?干什么的?家里几口人?工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