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明都魂师大赛开幕式(一)
海参历10005年7月9日,明都魂师大赛正式召开。此时,明都大斗魂场内早已是人山人海,在明都大斗魂场外面的观赛区,也是人满为患。不过虽然是人山人海,在日月帝国军队的组织下,观众们也是井然有序地布置在大斗魂场外面的各个分会场进行观赛。
城市规划的概念,还有防止踩踏的概念,徐天然是都懂的,尤其是防止踩踏这一块,徐天然就让土木大佬多托雷进行了一下研究。防止大型聚会踩踏,最主要的是投入更多的人进行秩序维持,另外一点就是要把观赛区都分隔开,比如说明都大斗魂场外面的观赛区,就被分成了若干模块,每个模块各有人进行秩序的维持,在户外的观赛区,至少还有超过三万士兵在维持着秩序。
作为星罗帝国的观赛代表,许久久看了之后感叹道:“端的是井然有序,看来上次的魂师大赛,在阿蕾奇诺院长的眼里,并不是那么完美,她回到日月帝国之后,就和徐天然讲了一些问题,然后他们在这次明都魂师大赛之中就特别注意了。比如说打击犯罪,还有维持会场秩序,我还记得史莱克城的那次魂师大赛,好像就发生了踩踏事件,然后踩踏事件还演变成了斗殴和对打,就连魂圣级别的魂师都有殒命的。”
此时在明都大斗魂场内,也是人山人海,大家看到长宽都为500米(以前打算写两公里,发现太夸张了,500米吧)的大斗魂场,参赛的队员们感到非常惊讶,整个大斗魂场看上去居然像是金属修建而成的。哪怕只是扑上一层金属板,这也是相当浩大的攻城啊!更别说看上去整个平台还没有半点接缝了。
更为奇异的是,在这比赛场地周围,似乎还有一圈凹槽,而那凹槽之中,透明中略带些许淡黄色的光幕向高空升起。向空中仰视,竟然看不到尽头。这要多么庞大的魂力才能支持啊!
有识货的人说道:“这一圈光幕是九阶魂导器,是一种魂导防护罩,日月帝国端的是财大气粗。”除了比赛台这边之外,以比赛台为中心向外延伸,每隔百米,就有一圈巨大的魂导屏幕被高高的架子托在空中。每一个屏幕的大小都超过二十平米。这等魂导器技术,目前也只有日月帝国才能达到。而在这些屏幕上,都循环播放着各种广告。
不过比赛场地大了,那么在直播这块就要下点功夫,毕竟队员的活动范围进一步提高,有的时候摄像头会跟不上,因此徐天然还准备了若干八阶的飞行魂导无人机,并且让邪帝去当导播。邪帝可是老牌的凶兽了,活了八十万年,在战斗经验这一块非常丰富,精神属性很强,非常适合控制这些无人机来进行战场记录,并且当导播。导播可是个技术活,比赛或者战斗的时候,肯定要把最精彩的地方,用镜头呈现给观众。
此时在圣灵战队内,穆杨叶看到这些巨大的投影仪,撇了撇嘴,心里吐槽道:“我靠,真是回家了是吧?徐天然,你这是把欧冠联赛的商业化模式带到斗罗大陆了吗?这下办魂师大赛,应该是赚大钱的机会咯。”
穆杨叶此时正在选手的休息区,这个休息区修建得也颇有讲究,选手休息区在比赛台东侧。考虑到这次魂师大赛是一场盛会,整个休息区也被划分成了若干包间,每个包间上面都有编号,包间还做了隔音处理,宗门或者战队凭借手中的魂导卡片就可以进入。
在原文之中,休息区只有20个凉棚,是给那些名气大的学院准备的,这种做法让徐天然很是鄙夷,来的都是客,怎么能区别对待呢?既然都是参赛队员,那就都准备好才行。
圣灵战队是钟离乌和凤菱带队的,钟离乌用意念扫视了一下休息区,“哼,太子端的是大手笔,不管来的宗门和学院有何地位,都有一个封闭的休息区供他们休息。他喵的,太子到底是有多少钱能这么花?”
而像是一些不太出名的宗门,则是对这个做法大为称赞,比如说天甲宗的韩战虎就非常满意,“哎呀,我们宗门声名不显,只有在斗灵帝国有那么些威名,如果在斗灵城举办魂师大赛,我们才有专门的休息区。”
东边是队员的休息区,而北边就是主席台了,除了魂师大赛的组委会之外,还有就是贵宾观礼区,贵宾观礼区也是由若干包厢组成,也有公共观礼区。
此时大地传来了震动,一些坦克和,步兵战车和黑色的重型卡车出现在了大斗魂场的郊外,这些黑色的卡车簇拥着几辆豪华魂导轿车,其中为首的就是一辆通体黑色,印着紫煌灭天龙纹饰的“紫煌牌”轿车,在轿车的后面,跟随着几辆不同信号的轿车。比如说一辆通体黑色,印着蓝色机械邪眼纹路的“赤兔”,通体黑色,印着金色机械邪眼纹路的绝影。通体黑色,印着金色龙纹的赤兔等等。
这些车辆停稳之后,一队队造型特殊的士兵从黑色重型卡车的尾部跳了下来。这些魂导坦克行驶到了最外围,形成第一道防线,步兵战车等装甲车则是在坦克的身后形成第二道防线,这些造型特殊的士兵跳下重型卡车之后,形成了第三道防线。
这些士兵身穿黑色盔甲,手中拿着各种武器,大部分都是手持各种制式魂导炮,其中还有一些魂导炮有着七级的水平。还有一部分是魂导盾牌,内圈的士兵则是架起了一个奇特的装置,在这些魂师看来,这个装置的大锅盖,穆杨叶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雷达。
与此同时,众人也看到了这个部队的旗子,这面旗子上面印着一条紫黑色的紫煌灭天龙和一轮红日。
魂师大赛那是全大陆的盛会,日月帝国也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虽然说开幕式搞不了阅兵,但是展示武力又不需要做大规模的阅兵,用皇家魂导师军团
在史莱克战队的休息室内,和菜头看到这面棋子,不由得捏紧了拳头,“这是皇家魂导师军团,没想到他们居然全都出动了。”
钱多多听到和菜头这么说,他就有了兴趣,“皇家魂导师团?”
和菜头解释道:“是的,皇家魂导师团只有一千人。这里已经是一半的力量了。全部由五级以上的魂导师组成。装配最为精良的魂导器。师团长是一位九级魂导师。只接受帝国皇帝的命令。乃是王牌中的王牌。对于日月帝国皇室的重要性,仅次于皇室供奉堂。”
说到这里,和菜头看向了坦克和步兵战车,“但是这些能够行动的魂导铁盒子,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了。”
“这是好像是.......坦克,还有步兵战车。他们日月帝国搞出来的新式魂导器,就是把魂导炮装在魂导车上。”钱多多试着解释了一下,“天晓得日月帝国为什么要搞这么几类魂导器。”
如果徐天然在场,他肯定要骂钱多多一句军盲,“不懂得坦克,自行火炮,还有步兵战车的作用,就不要乱说话了行吗?”
与此同时护卫的那些轿车也都停靠妥当,这些人下车之后,为首是一名老人,他身披黑色长袍,长袍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头戴12旒冠冕,他就是日月帝国的皇帝徐崧。徐崧的身旁则是一名身着军装不苟言笑的中年人,他就是皇家魂导师军团的军团长,封号狂狮的丘君泓。
在徐崧身后的几人之中,有两位也是装束奇特,比如说站在徐崧右手边的两人,其中一人头戴鸟喙型面具,顶着一头青色卷曲的中长发,还有一名少女,穿着长裙,坐在一个巨大的人型魂导木偶上。
看到徐崧下车,中间一圈的士兵和军官单膝跪地,对徐崧等人行礼,“我等拜见陛下,拜见多托雷冕下,桑多涅冕下,金龙王殿下,太子殿下。”徐崧是个正常皇帝,那也是知道人才的重要性的,上次金龙王打叶夕水给他印象很深刻,金龙王还是徐天莹的丈夫,他听说徐天然把邪魔森林划给金龙王之后,就干脆给他了一个王爵的身份。
“好了,我日月帝国的将士,免礼平身。”徐崧说道,“朕今天来观赛,也只是作为一个观众,与民同乐。多托雷院长,还有各位,也都是有这样的想法。”
“多托雷,金龙王,还有桑多涅,镜红尘,孔德明,叶雨霖.......日月帝国最强大的魂师和魂导师们,都已经聚齐了吗?”在圣灵战队的休息区内,钟离乌看着一行人,眼神之中充满着怒意,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而在皇家魂导师军团的后面,则是日月帝国的文武百官,他们也是坐着轿车来的,徐天然把轿车推广开之后,这些日月帝国官员对于马车的态度就是马车?狗也不坐,轿车不知道比马车舒服到哪里去了,他们都给明德汽车公司下了单子,然后让家里的马车夫去驾校学车。
“徐天然!”钟离乌看到徐崧左手边的青年,咬着牙说出了他的名字,相比于多托雷和金龙王,钟离乌对徐天然是最恨的,因为他发现论及“邪”这块,钟离乌跟徐天然一比,还是太善良了,尤其是在敲骨吸髓这一块,钟离乌自问是赶不上徐天然的,虽然徐天然没有吸血蝙蝠武魂,但是论及商业吸血,他不知道狠到哪里去了。
“唉,钟离乌在看我哎。”徐天然心想,然后他抬起头,似乎是对钟离乌笑了一下。
钟离乌看到徐天然人畜无害的表情,心里居然有了些许惧怕,此时徐天然并没有穿戎装,而是穿着一身黑色的龙纹长袍,手里还拿着一根金色的手杖,他的脸上还装模作样地带着一个金色的单片眼镜。
这个装束就把钟离乌给吓到了,他感觉到徐天然对他笑一下的时候。自己的一切,血肉也好,灵魂也好似乎都被剥离开他自己的身体,然后钟离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抓住,自己的一切都变成了一枚枚光鲜亮丽的金币。
徐崧和日月帝国文武百官的到来,也意味着这一届的全大陆青年高级魂师精英大赛就要开始了。这次的魂师大赛增加了开幕式的环节,这一点徐天然也在参赛手册之中提到了,史莱克战队也好,其他参赛宗门和队员也好,对于第一天上午不比赛,加个开幕式这事情,也是非常满意的。把魂师大赛给办了,徐天然搞点创新,也是可以的。
主持开幕式的是徐天然,他站在了主席台上,然后拿起魂导器,准备进行演讲。而多托雷则是站在了徐天然的身后。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魂师大赛马上开始,可以安静一下吗?”一个平静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耳边骤然响起,强势的威压瞬间传遍全场。在这个声音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身上传来一股凉意,一瞬间仿佛有种置身于极北之地的感觉。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所有的议论声就在这低沉的声音中瞬间消失。整个比赛场地以及观战区的数十万军民在顷刻间居然变得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这样的实力让众人心中一凉,这究竟是怎样的实力啊!竟然能够产生如此恐怖的威压。以一己之力,令数十万人都要为之战栗。这等实力,真的是魂师所能达到的吗?
“多托雷冕下果然名不虚传。”许久久说道,“极限斗罗,九阶魂导师,这两个身份单拿出来一个,就是大陆强者的顶尖金字塔了,而多托雷冕下居然是兼而有之。”
星罗皇家魂师学院的领队,碎星斗罗塔恩说道,“在很多人的印象之中,多托雷冕下的形象更像是一个学者,呵呵,我只能说有这样印象的人,会付出不小的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