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万安山

一路向西南,约莫将近一日的功夫,大军行至一处山脉,

叶明勒住马缰,环伺周围,抚掌大笑道,“到了!”说着,他伸手招来手下副将,吩咐道,“通告全军,在此处安营扎寨。”那副将道了一声‘遵命’,就一甩马头,奔着后军驰去。而此时,叶明身后,黑马上坐着的张辽,绷着脸,轻轻拍动马镫,来到了叶明身侧,“我说叶小将军!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在这里扎营作甚。”看张辽那轻蔑的眼神,叶明冷笑一声,也懒得与他解释,一扥马缰,缓缓向前行。此处乃是洛阳南侧的屏障,号称万安山。前世的叶明曾经到这里旅游过,当时导游给他讲的神乎其神的,什么西祖师庙、什么范仲淹墓,可沉迷三国游戏的叶明却是一眼就看出此地乃扼住洛阳南路的重要之地。万安山,东连嵩岳,西达伊阙,并且在三国时期,从南边进攻洛阳的路径,只有两条,一条是顺着伊水向上,过伊阙关,直达洛阳盆地,另一条更加险峻,由太谷关入,穿过万安山,进入洛阳盆地,而万安山,恰巧就位于这两条路的中间!叶明早就知道,以那孙坚一家人的性格,割据一方尚可,但若要说他想做什么中兴之臣或者天下枭雄,他是万万做不到的!也就是说,孙坚偷袭洛阳之后,必定是要卷着金银财宝还有那传国玉玺,直接跑路。而现如今,伊阙关有重兵把持,孙坚要想逃出司隶,万安山是他的必经之路。在此地安营扎寨,以逸待劳,必可大破孙坚。想到这,叶明忍不住大笑出声,而那个一直在他身后跟随的张辽不乐意了,“我说叶小将军,我问你话呢,为何在此地驻军,不是说好的去河南联络高顺,一并去攻打洛阳么?”此时叶明心情大好,也终于耐下心来,对着张辽语重心长地说道,“张将军,此地乃是孙坚撤出司隶,通往南阳的必经之路,你随我在此处守株待兔即可!”看向张辽,这厮满脸的不屑,反问道,“叶小将军,末将有一事不明,还请小将军指教一二。”叶明早料到他不服,一伸手,“请讲。”张辽嗤鼻,“依末将看来,此刻孙坚必定是守着城高池深的洛阳,养精蓄锐,等待时机,与关东联军一起夹击虎牢关,又怎么会向南逃窜呢?”叶明轻哼一声,心中暗道,我了解这家人就像农民伯伯了解大粪一样,但现在确实是没啥理由讲与张辽,只得淡淡地说了一句,“本将的判断自有道理,既然相国命你在我麾下,你听令即可!”“哼!那若是贻误了战机,相国怪罪下来怎么说?”“本将一力承担!”“哼!”张辽只是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过了片刻之后,叶明一扭马缰,对着张辽吩咐道,“张将军,你在此地督造大营,我去河南请高顺将军。”“啊?哪有大营扎寨,主帅单独跑出去的道理!”但此时叶明早已奔出了好远,张辽只隐约听到一道声音,“张将军,督造大营,莫要擅自出击,小心中了孙坚的圈套!”妈的!张辽忍不住咒骂一声,望着身形渐远的叶明,张辽冷哼一声,圈套?老子怕是中了你的圈套,才来这给你当替罪羊。可转念又一想,哎?这货走了,这三千五的兵马岂不是归老子统领了?!想到这, 张辽夹着马镫,快走两步,一招手,唤来了自已的心腹亲随士兵。两人低声耳语了几句之后,那亲随满脸震惊,“校尉大人?这样不好吧!”张辽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好的!赶紧去!”那亲随只得道了一句,“遵命!”然后纵马狂奔,直奔洛阳方向。......夜上枝头,明月高悬。张辽嘴里叼着根稻草,闭着眼,斜倚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上,忽的,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寂静山林中,格外扎耳,张辽猛的起身,“噗”,嘴里稻草吐出,接着一个侧翻,跳到地上,伸手就将插在树旁的一杆银枪拔出,全神戒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直到看清来人,张辽这才放下戒备,手里拎着银枪重新插回地上。来人正是张辽之前派出去的亲随,“怎么样?”张辽焦急地问道。那亲随贴近两步,用只有他二人可听见的声音说道,“将军,已经打探清楚了!”“快说

!”

“孙坚军队分了两部分,一部分驻扎在洛阳内,由孙坚统帅,另外一部驻扎于南门,由孙坚之子,孙策统帅。”“孙策?”“对!”“城外有多少兵马!”“约摸着五千左右”只有五千?张辽皱眉思索,这孙坚带了两万人,而城外只驻扎五千守军,看样子,这孙坚还真是准备据守洛阳,要不怎么可能如此龟缩?想到这,张辽继续问道,“那孙策可曾打听了?”“放心!将军,这种事,小的怎么可能忘,那孙策是孙坚的长子,今年也就约莫这十六七岁的样子。”呵呵!张辽心中冷笑,又是一个靠爹上位的年轻小子。十六七岁,就能统帅五千兵马,真是他娘的世道不公!此时的张辽心中预谋已久的那个计划,已经跃然于胸,目光渐冷,决议已定,张辽一跺脚,他娘的,干了!随即,他对着自已的亲随说道,“你去通知咱们自已弟兄,一会跟老子出去夜袭那孙策大营!”亲随深知张辽的秉性,他决定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旋即二话不说,点头称是,便转身走向营寨之中。五百人?肯定是不够,那?张辽自顾自的冷笑两声,直奔那叶明副将所在的营帐走去。一挑帐帘,正悠闲躺着的副将立即起身,“张校尉?这么晚了,您是?”“叶都尉刚刚快马给我传来口讯,命你带三千精骑与我一同,夜袭孙坚大营!”“啊?”“给你半个时辰整顿兵马!时间一到,立即开拔!”“这?我怎么没收到叶都尉的传讯?”“嗯?我堂堂校尉,骗你作甚?赶快去集结兵卒,耽误了叶都尉的大事,你脑袋不保!”“那...那...”“嗯?”张辽一个眼神瞪来,那副将登时大惊,只得拱手称道,“末将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