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沈芊羽起初还抱着双臂旁若无人的看戏,眼瞅那俩人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真打起来了,只好大喝一声:“行了,都停下!”

俩人愣了一瞬,但很快又打作一团。

沈芊羽劝架无果,干脆一甩手扭头回家了,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累又饿,可没闲工夫跟他俩在这干耗着。

大小姐才不会委屈自己看男人无聊的把戏。

周时越眼疾手快,找机会踹了顾临风一脚,快速跟着沈芊羽进了门,在对方气急败坏的目光中,挑衅一笑。

敢抢他的人,做梦!

顾临风恼怒的看着那男人尾随沈芊羽进了她的家门而没有阻拦,一颗心凉的彻底,眼眶都红了。

气急败坏之下,抬起一脚往大奔上狠踹过去,车门凹陷下去,他恨恨的骂了句脏话,久久注视着大门的方向,最后颓败的离开了。

三人闹剧暂时收场。

另一个方向,方黎被傅行洲一脚油门从烧的正旺的火葬场带走了,错失了和沈芊羽姐妹见面的机会,她买的一堆吃的又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成了傅行洲和她的晚餐。

食物都在餐桌上一一摆好了,方黎还在客厅抱着小白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结合这几天方黎的反常行为,傅行洲大概能猜出来她是因为什么事情忧虑,不过把心事憋在心中可不是个好习惯,他希望方黎能主动说出来。

没能等太久,方黎一口气豪饮了半杯奶茶后,开口道:“我后悔了,我不想陪你去参加你堂妹的婚礼了,你找别人行吗?”

傅行洲在慢条斯理的吃东西,听到她的话抬头:“后天就是婚礼了,只剩下一天的时间,我上哪里去找别的女伴?”

临时变卦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方黎出主意:“要不,你花钱租一个。”

傅行洲发问:“我明明有合适的女伴,却要花钱找人冒充,这不是浪费吗?”

“这钱我出。”方黎道,“你放心,我绝对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是她能想出最好的办法了

谁料,刚说完傅行洲就放下了筷子,叹口气问:“阿黎,你是觉得我拿不出手,所以才不想跟我一起去吗?”

啊?这……

方黎被他离奇的脑回路给弄懵了,明明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绿茶味,但奈何对方表情实在太哀怨,她赶紧解释:“不不不,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是觉得自己拿不出手。”

这句一出,接下来的话就顺畅多了。

方黎坦白:“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焦虑,一想到要以女朋友的身份见到你家人,我就紧张,你们家和我们家的差距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说实话,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怕你家人看不上我,也怕自己去了给你丢人……”

傅行洲听的都心疼了,谁料方黎说着说着忽然话锋一转:“还有,万一你家里人拿出几千万让我离开你怎么办?”

她小声嘀咕:“万一我经受不住诱惑,多影响咱俩感情。”

傅行洲:“……”

他嘴角抽了抽,不可置信道:“我在你心里难道只值这点钱。”

几千万叫这点,方黎严重怀疑自己和他用的不是一种货币。

不过这不是重点,她解释:“我就是打个比方,像我这样的身份,你家人肯定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他们说不定还会扇我耳光,泼我一脸水,让我跪下认错,还会拿钱羞辱我。”

傅行洲惊诧于她的脑回路,但看方黎认真的模样,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有思考过这种可能性。

真是离谱又好笑。

为了缓和她紧张的情绪,傅行洲开起玩笑。

“放心,你想象的情况不会发生,但如果真有人拿钱让你离开我,我的建议是……”

“什么?”

他挑眉一笑:“你可以在后面多加几个零。”

方黎惊呆:“你不生气啊。”

“我为什么要生气,有人愿意送钱给你,不要白不要。”他自我调侃,“我怎么着也值好几亿吧,你把钱拿回来咱俩私下平分,这笔买卖多划算。”

不愧是资本家,她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方黎竖起大拇指:“高!”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话题莫名其妙跑偏,不过方黎忐忑的心情在傅行洲的玩笑话中平静了不少,看着对面那个男人此刻温润如玉的脸庞,柔情似水的目光,她感觉心脏暖暖的,好像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

心一横,刚要脱口而出说老娘豁出去了。

傅行洲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阿黎,你不用觉得抱歉,你不想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那你怎么办?”

“我可以带助理。”

助理……

方黎灵机一动,提议道:“要不我假装你的助理,这样既能陪你参加婚礼,又不会暴露身份。”

这倒是个靠谱的主意,两人一拍即合。

苦恼多日的问题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方黎心情甚好,晚间活动时难得主动,翻身压在傅行洲身上,黏人的小猫一样亲吻他的嘴巴和喉结。

两个小时过去了,卧室春潮未歇。

窗外很冷,屋里很热。

方黎羞恼的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

“傅行洲,你说了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情,你,你说话不算数。”

炙热的吻落在方黎艳若桃花的脸颊,耳边是恶魔的低语:“哦,我忘记补充了,那句话在床上不适用。”

方黎气急败坏,拿湿漉漉的小眼神凶巴巴的瞪他,殊不知,这模样让傅行洲更加欲罢不能。

在他身下羞怯绽放的方黎是如此令人着迷,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美色是他一人专属的,他就只想把她往狠里欺负。

许久过后,海面终于恢复平静。

方黎为自己的主动挑逗付出了巨大的体力代价,被傅行洲抱进浴缸时,她脑中只剩下两个字:禽兽。

明明吃一样的东西,为什么他的体力如常恐怖。

温热的水流让酸软的身体得到抚慰,方黎软绵绵的靠在傅行洲宽阔的怀里,气若游丝的衷心劝诫:“纵yu伤身,你克制点吧。”

傅行洲从背后拥住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道歉的软话。

方黎扭动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着双眼小声哼哼:“这还差不多。”

隔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方黎挽着傅行洲的手臂,以助理的身份优雅的步入了傅家小妹的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