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是想烫死我
梁依依曾经是一个恋爱脑,对张剑的花言巧语无法抗拒。每次张剑在外面惹了女人祸,回头只要好好哄一哄,梁依依就能原谅他。
但是,楚娇娇可是看过后续剧情的人。她和梁依依说,张剑到处留情,以后会得脏病,并且会传给梁依依,更重要的是,张剑马上就会骗梁依依妈妈手上那笔遗产,那是梁依依的爸爸留下的。
梁依依问楚娇娇怎么知道以后的事情,楚娇娇说自己以前跟过一个算命的瞎子学过,能看到人的未来。
梁依依本来是不信的,但是楚娇娇说了几个张剑以前勾搭的女人的情况,梁依依不得不相信了。因为这些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更别提从没有见过面的楚娇娇了。
楚娇娇现在就等着梁依依主动再来找自己。
“白大哥现在除了公司的事情,还有别的事,就不要麻烦他了。”楚娇娇把林峰送上车,先去了文具店。
结果一到那里,就看到刘玉枝急匆匆地出来。楚娇娇问怎么了,刘玉枝说:“小姚生病了,我给她去买点药去。”
楚娇娇赶紧进屋去看,就见姚惠兰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通红,眼睛紧闭。
楚娇娇摸了摸她的额头,简直就是个火炭!这是发高烧了呀。
楚娇娇让刘玉枝帮自己把人抬到那个拉货的平板车上,然后把人拉到了医院。医生一番检查之后赶紧给输液,开药。
过了一阵,姚惠兰终于醒过来了。她看到是楚娇娇,赶紧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怎么在这里?我还要去上班呢。我还在试用期,不能请假。”
楚娇娇劝她好好休息,身体垮了就得不偿失了,至于学校那边自己可以给她请假。
可是姚惠兰却是不听劝的,现在这个工作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和女儿指着这个工资活命呢。现在楚娇娇让她们母女免费吃住,自己得赶快拿到工资还人家的钱。就算学校允许请假,她也不舍得损失一天的工钱。
楚娇娇没办法,只好和她一起回了学校。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姚惠兰脑袋晕晕忽忽的去打饭,轮到秦小莹的时候,她看着姚惠兰红彤彤的脸蛋,阴阳怪气地说:“姚师傅,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怎么画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是要引人注意也不能这么夸张吧!画的跟个猴屁股一样,笑死人了!”
姚惠兰本就不愿意招惹她,此时默不吭声的打了饭和汤递过去。结果这边秦小莹还没有接住,那边姚惠兰就松手了。
汤碗里的热汤直接撒到了秦小莹的手上,秦小莹被烫的连声惨叫。
姚惠兰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跑出来看。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
因为是刚出锅的汤,秦小莹的手直接被烫出了一大片的泡。姚惠兰凑上去就要给秦小莹吹,秦小莹直接一脚踹到了姚惠兰的肚子上,姚惠兰本来就发着高烧全身无力,这一脚直接把她踹到地上了。
“姚惠兰!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呀!我还真是被你的外表骗了,我以为你是真的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没想到你给我使阴招,你是想直接毁了我的手是不是?把我的手烫坏了,我就当不成老师了对不对!”
秦小莹压抑许久的怨恨全都冒了出来,她转向周围的老师大声说:“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姚惠兰,是个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别看她长得一副文静的样子,其实心里狠毒的不行。不仅纠缠我爱人给她女儿看病,还让我爱人和我离婚娶她!”
周围的人一听马上议论纷纷,都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年轻女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她长得很清纯啊,怎么做这种事?”
“就是啊,不要以为狐狸精都是长得妖妖俏俏的,你看楚老师,长成那样,但是人家可是贤妻良母型的!”
姚惠兰此时只想让秦小莹赶紧去医院,要不然自己的工作就真的完了。“秦老师,我们赶快去医院吧,时间长了你这就更严重了。”
她忍着刚才被踹疼的肚子站起来,要拉秦小莹,秦小莹虽然手疼的厉害,但是她就是要趁今天这个机会让姚惠兰在学校彻底没办法做人!
“你滚开!你那点坏心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自己会去医院,和你一起你是不是趁我受伤再给我脸上泼一碗热汤啊!把我毁容了,你就能霸占我的位置,和我老公结婚了是吗?”
姚惠兰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百口莫辩,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头疼的要裂开了一样,终于她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这下秦小莹更是气得要死:“姚惠兰!你跟我这里装死是不是?明明是你烫到了我了你还躺到了,你给我起来!”
看她还要上去踹人,周围的老师害怕出事,赶紧打了急救,然后也有人陪着秦小莹上医院处理伤口。
秦小莹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姚惠兰的狐狸尾巴,所以她让同事给周正打电话,就说自己在学校被姚惠兰用热汤泼到身上受伤了,让周正赶紧来医院。
周正到了医院,看到了手裹成粽子的秦小莹。秦小莹自己不说话,就让一直和自己关系好的同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周正不吭声,去问了医生,结果医生说,手上被烫出了很多水泡,这些天要好好换药,过几天就会慢慢好的。
然后医生叹气:“一起送来的那个女同事更严重,不仅发着高烧,而且一直说肚子疼,好像是受了外伤,看她肚子上一大片青紫,不知道骨头有没有事,还得做进一步的检查。”
周正问:“那位女同志有家人照看吗?”
医生摇摇头:“没有,她说自己只有个小女儿。我们还准备联系她单位呢。”
周正去了姚惠兰的病房,看到一脸苍白的姚惠兰躺在病床上,他心里不好受。要说他现在对姚惠兰有什么男女之情,那倒也不是,他就是觉得姚惠兰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他不想她过得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