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分了一段时间后,他意识到其实是爱你的
“明白是明白……
宝贝,你有没有想过,以前都是你像只哈巴狗似的跟在楚先生屁股后面讨好他,他对你也是不冷不热的,现在他像变了个人,追着赶着要和你结婚,会不会是因为晾了他一段时间后让他意识到他其实是爱你的?这不正是你最想要的吗?”
“呵。”
安然不禁失笑,
“妈,你太可爱了,早点睡吧。”
“等等,先别挂,如果楚先生明天再上门来送彩礼钱怎么办?”
安然,
“直接闭门不见。”
结束视屏通话后,安然再也没有一点胃口,收起意面冷冻在冰箱里,决定当明天的早饭。
坐在沙发上,打开专业书籍,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捧着书干坐了好久,索性去冲澡,早早的躺在床上,又辗转难眠。
当初发现自己重生的那一刻,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和楚寒御分手。
本以为楚寒御会爽快的答应,之后,两个人再无交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寒御嘴上说是答应和她分手,实际还紧抓着她不放——
像一把试图牢牢锁着她的枷锁,她挣扎得越凶,他就想把她锁得越紧,之前只是纠缠她、威胁她,现在居然高调宣扬他们的婚礼,还把她的爸妈也牵扯进来……
昨晚就一夜未眠。
今天,她直到凌晨才睡着。
又一次梦见了若若。
她的宝贝儿子本是她人生命中最美好的礼物,自从他死后,她每一次梦到他却都是噩梦,都是尖叫着醒来。
……
七点四十九分,安然来到帝都医院。
去打卡签到时,张子玲和另外两个女医生正站在针灸大病房外,各个眉飞色舞,也不知在讨论什么精彩话题,她打卡回来后,她们还在激烈的讨论着。
安然走过去,笑问,
“大清早的都这么激动,聊什么呢?”
“就在几分钟前,有个住在我们医院的变态男被警察抓走啦,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吗?”张子玲笑道。
“刚刚往这边走的时候的确看见几个警察在那边的病房大楼外,赶着来打卡就没有过去看,早知道是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过去看看啦。”安然有点儿后悔。
另一个名叫程羽菲的医生咯咯一笑,
“惊天动地……然然上学时候写作文一定很好吧,那个变态男的事迹还真的是惊天动地呢,我听那边楼上一个外科医生说起过他——
这个人头几天就住进医院里来了,原因是他的男性器官严重受伤,听说是想侵犯一个女孩儿,被那个女孩儿拿两根咱们科室里常用的那种针灸针扎进了下体,男性功能直接废了,被那女孩儿废了不说,还被人狠狠打了一顿,好惨。”
安然嘴角轻抽。
那不是柳成君吗?
“那个变态男叫什么名字?”
“听说姓柳,具体叫什么不知道,我那个外科医生说他长得还挺帅,是个小白脸,唉,我们那个年代的年轻女人都喜欢小白脸,这年头,小白脸都学坏啦,走吧,该上班啦。”
“程姐,等一下!”
安然揪住程羽菲的白大褂,
“警察为什么抓他?”
程羽菲调侃,
“呦,昨天看你挺安静的,想不到你也挺八卦的嘛。”安然只是笑。
这时,张子玲凑过来道,
“听说这个人玩弄过不少女性,这种嗜好就很变态不说,还喜欢把玩弄女性的过程录下来,有人找到了他录制的视频,报了警,听说他五年前就开始做这种事情啦,五年下来,被他糟蹋过的女性数量超过三位数呢,里面甚至还有几个未成年女孩儿……
禽兽啊!
听说他家有钱有势,以前那些被他侮辱过的女人不是被他拿钱封口就是威胁恐吓,都不敢声张,这回家里再有钱有势也罩不住他了,听说这种超级变态狂至少会被判刑15年。”
安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柳成君那种人就应该得到这样的报应。
耳边倏然传来一阵暖流,原来是张子玲把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哦,对了,有小道消息说,找到那些证据的人是楚先生。”
“哪个楚先生?” 安然指尖微颤。
“就是那个被称为咱帝都最被人看好的商界奇才楚寒御。”
安然脑子里空了一大片。
“有人说,姓柳的那个变态试图侵犯的那个女孩儿与楚先生有关系,是啊,除了楚先生,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
那个姓柳的也是色胆包天,和楚先生有关系的女孩儿他也敢动歪心思,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张姐的声音不住在耳边响着,安然却一句也没有再听进去。
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楚寒御”这个名字。
此刻,仿佛楚寒御就站在她的面前,正用那双冷锐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清楚的记得,柳成君试图侵犯她那天,楚寒御闯进病房,强势命令她爸妈不许报警……
她还以为那件事就此画上了句点,原来楚寒御根本没打算放过柳成君,而是想让柳成君死得更惨。
那么,她呢?
她虽然和楚寒御分手了。
可从楚寒御的种种表现来看,他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
在他的心里,是不是也早就谋划好了她的下场?
走进针灸大病房后,安然一直魂不守舍。
闲暇时,其他几个女医生还会谈论柳成君的事情,也有人说起楚寒御。
往往商界的富豪都很注重隐私保护,不像那些明星,一门心思的想露脸、出风头。
楚寒御名动全城,却从不允许媒体曝光他的照片,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相貌,他和安然那些事情,仅是局限在在上流圈里广为流传。
这也是安然的同事们不知道她和楚寒御的关系的原因。
凌爵本应该和楚寒御一样低调,只因总和不同的女明星传绯闻,经常会被连带着一起登上头条,久而久之就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哎呦!疼死我了!”
痛苦的呻吟声把安然的思绪拉回现实。
发出这声呻吟的是29号病床上的一个女病人,趴在床上,后背密密麻麻的扎着一排银针,她看起来痛苦极了,面部肌肉不住抽搐,声音虚弱而无力,
“刘医生,你给我扎针之前我的背还没有疼得这么严重,这一扎完了针,我感觉后背像着火一样……
哎呦——
疼死了!
你是不是哪里弄错啦?快回来给我看看!”
哀怜的看着刘系皓,眼泪都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