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齐军

利箭刺破空气,直朝皇帝的眉心而去,惊险万分。

宁宴手中拔剑一挑,将箭被斩成两截,落在地上。

镇北王急忙上前扶住太后,从怀里拿出一瓶上药,紧张万分,"臣多有得罪,望太后恕罪!"

"无妨,非常时期,哀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太后踉跄着身子,又稳稳撑住。

"皇帝还要负隅顽抗吗?宁宴再能打能抵得过三千禁军?"太后昂起高傲的头颅,眼神犀利。

宁宴面对一层层包围上来的士兵面色铁青,牙关紧咬,手握长剑挡在皇帝身前,"陛下退后,不要被贼人伤到。"

皇帝匆忙躲到宁宴身后。

随后数千人一层层围上来,面露杀意。

刀兵相遇,你来我往,火花四溅。

半刻钟下来,宁宴渐渐不敌,半跪在地上,身上满是禁军的鲜血。

太后威严更胜,"以一敌百,宁宴,哀家敬你的勇武,可你终究是跟错了人!"

"速战速决,解决他!"

镇北王抱拳行礼,望着宁宴的目光愈发狠厉,"是!"

镇北王双眉倒竖,提起自己的大刀,抬步而上,"宁宴,还我儿命来!"

一刀重有千金,直接向宁宴劈去,宁宴抬手不敌,瘫倒在地。

"王爷真有把握能赢我?"宁宴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站起身。

镇北王姿态狂傲,身体挺拔如松,"黄口小儿,事到如今还振振有词,也罢。那本王就把你送去地狱给我儿偿命!"

"报!王爷,公孙将军在这三万军队杀进宫来了,咱们外边的人都被控制住了!"一名小兵慌慌张张进来禀报。

镇北王一下子慌了神,"你说谁?公孙策不是已经归顺?"

"就是公孙策,属下绝对没有看错!"

宁宴神采奕奕,抬手摸了一把嘴上的鲜血,"怎么样?镇北王最终还是棋差一招!"

"本王现在就宰了你!"镇北王怒不可遏,手握起大刀,却忽得听到外面喊声震天。

公孙策率领众人冲了进来。

"杀,保护陛下,清除叛贼!"

呼声震天,整整三万兵马如山呼海啸般寝宫团团围住。

禁军的尸首一时之间死伤过半。

"母后,大局已定,认命吧!"皇帝从宁宴站出来,看着太后眼前的败局。

太后临危不乱,"真的吗?皇儿看好了,这局你我顶多成个平手,你绝不会赢!"

"来人!"

太后一声令下,身着深蓝色铠甲的士兵们从皇宫各处不断涌出。

护住太后左右。

"这是齐国国君的蓝影位!母后,你竟然和齐国同流合污!"皇帝看着齐国影卫肩上的国标牙根紧咬。

宁宴暗道不妙。

齐国的蓝影卫素有以一敌百的能力,还从未能有人可以在他们手下逃脱。

两方主帅都被困在这狭小的寝宫,纵使他们有三万兵马,可现在已经不是在争兵力的多少,而是在争精锐。

"皇儿,不如我们坐下来谈谈。"太后伸手示意。

皇帝纵使再不愿,也一屁股坐在了太后对面。

最后他们商量出来的结果是二圣临朝,免除冠军侯府的罪名。

无它,权利的博弈向来如此,在打不赢的情况下,双方都会权衡自己的利弊。

如今平局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一场谈判下来,皇帝的紫薇宫和太后的凤藻宫几乎都围满了双方的兵马。

在紫薇宫中,皇帝想要留下宁宴,亲和的握住宁宴的手,"宁宴,之前是朕糊涂,错新了镇北王那等奸佞之臣,才错将你们流放!

朕愿意亲王之尊待你,你可愿回京助朕?"

"非是宁宴不愿。"宁宴抱拳半跪在地,目光真诚。

皇帝想得可真好,这是要用他了,就给他个甜枣,不用他了就将他们随意扣个罪名去流放。

若是以前,他可能会信,但是经历过流放这一路上的一切,他不会再天真。

"陛下容秉,臣的三个孩子皆遭镇北王毒手,至今还在昏迷不醒,臣不放心,得回去照看。"

字字泣血椎心,就连皇帝也有所动容。

"苦了爱卿了,苏夏既然有灵药给朕治病,为何不拿出来给幼子用,如此一来,爱卿便可以常伴朕的身侧,替朕排忧解难。"皇帝还是不想轻易放宁宴离去,神色中带着挽留之意。

但最后这一句话,皇帝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宁宴。

"陛下,苏夏的灵药臣为了陛下龙体安康,全部都献给了陛下。"宁宴神情悲戚。

"都说自古家国不能两全,以前臣不信……"宁宴将头放得很低,一滴泪水重重砸在檀木桌上。

皇帝无奈只能放手,"是朕的过失。"

"传朕旨意,封冠军侯世子为定国公,其夫人为一品护国诰命夫人,可见朕不拜。另特许保留冠军侯的爵位。"

皇帝唤来老太监,神情凝重地写下一封圣旨,交给宁宴。

"定国公,等你解决完岭南的一切,一定要回京城。"皇帝重重拍打宁宴的肩膀。

宁宴半跪在地,满脸都是感激之意,"谢陛下爱重,待臣将孩子们的病治好,定然回来为陛下鞍前马后!"

不多日,宁宴带着钦差大臣一路疾驰,直奔云州。

苏夏早早地就得知到宁宴要回来的消息,将云州州府放回了他的家中,自己回了黑风寨。

怎奈何,云州州府回到家中发现天都塌了。

"夫人这是在跟我摆脸子?你的三从四德都学到哪去了?"云州州府本来在黑风寨就被折辱的一肚子气。

回到家中,看到自己夫人不听管教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莫不是仗着给家中生育了几个孩子就要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我不过是在顺从自己的心意?犯了哪条国法?还是老爷认为自己就是天,您将陛下置于何处?"刘氏根本没有抬眼看他,满是哀叹的看着自己碗中的鸡汤。

"可惜了,没有他,再也不会有人给我准备了。"

云州州府气得直甩袖子,去了松鹤院,想让自己的母亲再去管管刘氏。

谁知自己母亲去躺在软塌上看着自己有些怨气,"怎么今日来得这样晚?不是说日日早起来给母亲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