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军方控场

任爱林反应极快,他第一时间扑倒在地,借着同伴做掩护,连滚带爬地冲回到楼梯通道里。

外面,双方已经打冒了烟。

一名大汉躲在墙角后,摘下双肩包,里面装着的全都是手雷,他从其中拿出一颗,拔掉拉环,弹飞保险,又立刻将手雷扔回到双肩包里。

然后,他从墙角后猛冲出来,卯足全力,将双肩包狠狠甩向对面的警察,同时嘶吼道:“都给老子去死……”

他话音未落,身上已连中数十弹,面部、胸口,都被打成了筛子,整个人像是一团破布,扑倒在血泊中。

轰隆——

掉落在警察正前方的双肩包,化成一大团的火球,剧烈的爆炸,把地面直接轰开一个一米多宽的大坑。

火焰腾飞起七八米高,附近的便衣警察,被冲击波冲撞得纷纷倒飞出去。

有些人还飞在空中,身体便被密密麻麻的弹片击中,一道道的血箭,从他们身体的另一侧飞出。

就这么个炸药包,让现场的便衣警察们死伤无数。

趁此机会,残余的几名大汉从楼门洞里冲出来,他们一边向外突围,一边对着警察那边,连续开枪扫射。

眼瞅着警察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四处乱窜躲避。

突然间,哒哒哒的密集枪声,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两名大汉被子弹击中,应声倒地。

躲在掩体后的庞正飞,举目一看,原来是己方第一旅的官兵赶到了。

庞正飞不由得长松口气。

对方哪里是什么杀手歹徒,完全是正规的武装部队,己方的警察,哪怕是以多打少,也完全不占优势。

随着拉苏军的正规部队赶到现场,立刻控制住了场上局面。

七八名大汉,此时已只剩下两人。

他二人躲在墙角的掩体后,被压制得完全无法露头。

两人深吸口气,趁着对方火力稍弱的空挡,猛的站起身,持枪要向部队那边扫射。

哒哒哒——

枪声响起。

他二人持枪的手臂、肩头,被打出一串串的血珠子。

两人也跌坐回掩体后,血迹斑斑的胳膊,颤抖得双臂,让两人连枪都拿不住。

二人相互对视。

其中一人从腰间拿出一颗手雷,说道:“兄弟,来世再见!”

说着话,他拔掉拉环,趴伏在地,把手雷死死压在自己身下。

嘭!

手雷爆炸,现场炸出一大团的血雾。

另名大汉见状,眼中的恐惧被疯狂所取代。

他同样掏出一颗手雷,大吼道:“兄弟!我来了!”

说话之间,他也拔掉拉环,把手雷摁在自己的胸口窝。

嘭!

又是一团血雾炸出。

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任爱林在居民楼里,跑上二楼,对着一扇房门的门锁,哒哒点射两枪,然后他运力一脚,将房门狠狠踢踹开。

“啊——”

他的闯入,引来屋内的数声尖叫。

屋里的一对老年夫妇,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少妇,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任爱林没一句废话,直接开枪扫射。

哒哒哒!

十几枪过后,一家四口,已全部倒在血泊里。

他大步流星走到西屋,纵身跳上窗台,推开窗户,向外面观望。

居民楼后身的小巷子,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任爱林二话不说,飞身跳出窗户,落在巷子里。

他连身形都没站稳呢,附近的两条小胡同里,突然冲出来数道身影。

任爱林意识到不好,他抬起ak,便要开火射击,可是来不及了。

对方的速度太快。

一道身影冲到他近前,一把握住枪筒子,全力向上举起。

哒哒哒——

半梭子子弹,全部打上天空。

任爱林还没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面门已先挨了对方的一记重拳。

嘭!

任爱林脑袋向后一震,口鼻穿血,踉跄后退。

那人箭步跟上,一记扫堂腿,把他踢翻在地。

紧接着,两名穿着军装的士兵,飞扑着压在任爱林身上。

任爱林死命的挣扎。

两名大汉,都差点没摁住他,很快,又有两名士兵上前,四人合力,才勉强把任爱林压制住。

“啊——”

任爱林发出愤怒的嘶吼声,他的一只手里,还死死握着一颗手雷,不过他的手腕连同手掌,已被一名士兵死死抓住。

很快,又有十数名士兵围拢上前。

有人拿出扎带,把任爱林的手脚牢牢捆绑住,还有人拿出布条,把他的嘴巴狠狠勒住,防止他咬舌自残。

另有人拿出个黑布兜,直接套在他的脑袋上。

任爱林虽然被擒,但双方的战斗并没有结束,反而打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任爱林这拨杀手,可不是只有他们七八个人,另外还有二十几人,埋伏在和平路的各处。

好在警察已经提前摸清了他们藏匿的位置。

伤亡惨重的警察,已经不再是作战的主力,他们变成了领路人,真正和杀手们正面硬拼的,全是第一旅的官兵们。

有些杀手从藏匿地点冲出来,在街道上,与士兵们硬碰硬,有些杀手则躲在藏匿地点里,与士兵们打攻防战。

整个和平路的路段,到处都有枪声,时不时的还传出爆炸声。

不过,双方的激战也就持续了二十几分钟,街道上便渐渐恢复了平静。

不管这批杀手再怎么精锐,单兵素质再怎么强悍,多人配合再怎么娴熟默契,他们终究只有二十来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大批正规军的对手?

何况与他们交手的可不是泛泛之辈,而是北洛军最为能征善战的第五旅。

陈凌康找到庞正飞,见到他后,吓了一跳,惊讶道:“庞局,你……你受伤了?”

“啊?”

见陈凌康盯着自己的脸颊,庞正飞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手指上全是血。

说实话,自己脸上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他完全不知道,甚至都没啥感觉。

直至听闻陈凌康的提醒,他才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刺痛。

庞正飞对着旁边汽车的后视镜照了照,原来自己的脸颊上,不知何时被弹片划开一条口子。

伤口并没有很深,血倒是流了不少。

他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就小伤!老陈,你快看看,我们抓到了几个活口!其中有没有那个任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