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贾正义!假想敌的梦!
黝黑深邃的黑暗。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他。
随后,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缓缓,朝着他吞噬而去!
“不要!不要杀我!”
他发出了一道道的惊恐声音,去祈求着那道身影,祈求着那即将张开了血盆大口将他吞噬的身影。
瞬间,无垠的黑暗与张开的血盆大口都消失不见。
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光亮,他仿佛站在了世界的顶端,他看到了无数人在他的脚下臣服。
他看到了无数人跪拜在了他的两侧,这之中,不乏有一些姿容绝世的各国美女,不乏有气质特别的奇形怪状者。
然而最终,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天上,他陡然之间,似乎变得无比惊恐,在那空中,那只熟悉的血红瞳孔眸子,再度出现。
下一秒,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见。
尽管,仍然还是漆黑,但是,漆黑的现实,让他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大口的喘着粗气:
“呼,呼……该死的,又做梦了?不是说转职成为了守墓人,就不需要睡眠,更不会做梦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看了一眼周围,熟悉的所有一切,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里,是陇西省,一个农村的宅基地大院之中。
他的名字,叫做贾正义。
贾正义大口的喘着气。
自从诡异时代降临的几天前开始,他便每一次都会做各种奇奇怪怪的梦。
原本,大都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或是在冒险,或是在yy一些特别的事儿,或是在对付某些诡异,甚至也正是因为这些梦,贾正义才能够在这个时代迅速立足。
但是,自从大半个月之前,他在看到了那个特别的纪录片电影,看到了那最后一幕的血红眼瞳之后,不知道为何,梦中的画面,就总是出现那一对眸子!
在那每一次的梦境之中,他都会被那双眸子以及眸子的主人给吓醒。即便是成为了所谓的守墓人之后,明明守墓人的阴职力量,不过分要求自身的睡眠,但是他总是在不自觉之中,情不自禁的睡过去。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宅院中,他除了院落中的那一个孤坟之外,再无其他。
他看了一眼手机,随后打起了精神,距离龙国的十二点来到,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
恐怖电视台的纪录片,就要再度播放了。
在这个时代,
黑夜是最为常见的。
光明的白天,反而短暂。
而不得不说,伴随着恐怖电视台的这么一个广告的出现,的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恐怖电视台,一个基于诡异时代诞生出来的,可以做到无视物理条件的电视节目台。
之前一经出现,便可以说是风靡整个世界。
现如今,新的节目预告,自然让无数人守在了这个时间段,翘首以待着新的节目上映。
倒不是说,这恐怖电视台的节目真的那么吸引人,
当然了,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毕竟是真正涉及到了诡异时代的御鬼者以及诡异的生活生存的纪录片。
但是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在‘以神之名’的纪录片电影之中,曾经展现过了一个御鬼者阴职的晋升转职法:
信徒。
现如今,全新的一部纪录片,又会有什么全新的信息呢?
无疑,守在了电视机前的所有人,在这一刻翘首以待。
包括贾正义。
只不过,对于贾正义来说,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在上一部之中,那个最后出场的血红眸子,到底是什么?真的是论坛所说的那样,是那位楚江王吗?
可是,自己根本不认识他,对方的眼瞳,为何会影响到自己?
他不知道,他只能在这一部接下来的恐怖电视台出品的纪录片之中寻找答案。
而没让他等待太久的时间,终于,在这一刻,漆黑早就没有了电力供应的电视机,突然亮了起来。
那个古怪的波浪符号logo再度出现,这个符号,正是属于那恐怖电视台的符号。
剧情的节奏有点慢,但是,他看的却极为仔细认真。
然而,即便是以他的意志力和观察力,在看着前二十分钟的内容之时,也不由得有些眼皮打架了。
他又有些困了……
他想都不想,拿过了一旁带着血痂的水果刀,一把刺入进了大腿之中。
喷涌的殷红鲜血,以及尖锐的疼痛,让那困倦的睡意消失的一干二净,然而,他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目光都没有从电视上挪开。
终于,在守墓人的力量修复着他的身体伤口的时候,电影之中的剧情,出现了新的进展!
那个名叫苏素云的女人,一句‘你成功晋升八品了吗?’让他一下子目光锁定,直起了腰来!
八品!
晋升八品?这个女人,就是那位所谓的‘王’,那个神秘莫测的楚江王?
这个诡异时代之中,即便是囊括了全球御鬼者的怪谈之家上,也从来没有一个御鬼者,传出晋升八品的下落消息。
八品诡异,在这个时代是肯定有的,但是御鬼者没有,连晋升法都没有!
所以,这个女人,就是这些天,自己梦里的那个罪魁祸首吗?
贾正义不知道,而他的注意力,也随着剧情变动。
而下一刻,剧情画面,终于从那个长得极为美丽但是与花瓶无异的女人身上挪开。
然后,他便看到了两个堪称是变态强大的诡异。
那是两个八品诡异!而且还是被特殊融合在一起的两个诡异。
这样的诡异,怎么杀?
然而接下来,他便看到了答案,而这个答案,让他,让这一刻所有正在观看着这电影纪录片的人全都愣住。
一旁的那个似乎已经是八品的御鬼者女人也就罢了。
那个叫做滢竹的女人,只是拿出了一张纸,只是说出了一句话,便让那刚刚两只凶恶恐怖的诡异,连到死,都不敢反抗吗?
陡然之间,贾正义有些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左上角的标识。
那标识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明显。
以王之名。
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与惶恐,笼罩住了他,
那个隐没在那一纸敕令之后的人,那个以一句话,一张纸让两只八品诡异乖乖受死的人。
是他的敌人,是他那位在梦中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