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打皇室的脸面
唐宁长舒了一口气。
压制住内心的不爽,面无表情的询问着:“给你十两银子的那人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
“没注意……”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就觉得脖子一凉。
紧跟着刀光闪过,男人吓得又是一躲,“姑奶奶,我真的没有注意她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她是个女的,还带着帷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不可能去把她的帷帽打开,看她长什么样子吧……”
早知道有这么一堆破事,绝对不收这十两银子。
她真的快忍不住要把这男的脑子敲开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反复的在她面前提钱财二字,区区十两银子就来酒店闹事,真的太廉价了!
唐宁咬着后槽牙,低声道:“没有看清楚她人长什么样子,穿的什么衣服,什么鞋子,总记得吧?”
“这……”
男子皱眉想着。
听墙角的人只觉得心惊胆颤。
不行!
皇宫里面,无论是主子用的还是下人用的,所有的东西都与民间百姓用的不一样。
唐宁就算是个刁蛮的大小姐,可也是经常与皇家人打交道的。
只要那男人随便描述出一点不一样的地方来,唐宁怕也能够猜的出来。
越想越心慌。
月灵实在听不下去了,立即返回,她要第一时间告知公主殿下,寻求解决的办法。
心事重重的月灵根本就没有发现后面跟了人,还走出去没多远,直接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看着面前身材魁梧的四人,月灵脸上写满了惊慌。
“小娘子走那么急,是去哪里呀?要不和我们一起玩玩呀?”为首的人看起来一本正经,但说出来的话却有点怪怪的,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轻佻的话语。
说完这句话,为首的人手指都在颤抖。
下次绝对不听郡主的,这么不符合身份的话,打死他都不再说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月灵很紧张,根本就没有看出对面围着她的人面上露出来的别扭。
“我们是什么人,你和我们一起喝杯茶不就知道了吗?”话落,唐山上前。
正要伸出手,想要强行将月灵带走,月灵却喝斥出声:“我看你们谁敢,皇城境内天子脚下,我可是宫里面的人,你们谁要是敢带我走,那就是和我的主子过不去,到时候你们有的是苦头吃。”
“哟,好吓人呀,小娘子!”唐山这人吧,向来吃软不吃硬。
对着月灵冷哼一声,随即道:“区区小女子一个,随口就是谎话连篇,真以为小爷没有接触过宫里面的人吗?要是宫里面的人都像你这般自由散漫,小爷我就爬着走!”
宫女咋了,就算是宫里面的贵人来了,唐山也敢动手。
用唐宁的一句话来说,有些人吧,她横你要比她更横才行!
再说了,譬如刚才所言,进了皇宫里面的人,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一般,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出来。
就算是贵妃出来了,到了外面也不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宫里面的人。
月灵威胁的话,对于唐山来说,全然毫无作用。
见状,月灵立即朝后跑去。
但又怎么能够比得过久经沙场的人,来唯独月灵的四个人个个都是一把好手。
要他们现在还在军营里面,只怕已经被提拔至很高的地位。
不过他们一心追求唐大将军,甘愿成为将军府的一名侍卫,也不愿意去做军营里面的将郎。
唐宁向来喜欢物尽其用,这不,见这些人都是以一抵十的好手,直接就忽悠上手,忽悠着他们来帮她做这些事情。
这些好儿郎都是格外真诚的人,又怎么是嘴巧的唐宁的对手。
再加上唐宁的转变也让大家惊奇,这一来二去的也就让他们干上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救命啊,救……”月灵被抓住的第一时间,就大喊着救命,希望有路过的人能听到喊声救救她。
然而,她刚刚张嘴喊出一句之后,就被唐山给堵上了嘴巴。
“女人就是聒噪,把嘴巴闭上,请你去喝茶,你都不愿意吗?”唐山不解。
他们家郡主虽然是个混世魔王,但今天真的被上了一桌茶水,说要请一女子来品茶。
“……”
喝茶,喝个大头鬼的茶!
月灵白了一眼唐山,这人是觉得自己是傻子吗?听不出这喝茶背后的意思吗?
唐山只觉得月灵不识好歹!
“带走!”
多余的话也不想说,几个大男人压着一个不停挣扎的小女子朝着大堂酒楼的后院走去。
听雨楼上雅间里。
顾知筠手执白子,看着面前的残局,一言不发。
这白子无论是落到何处,都没有办法扭转局势。
除非……
“主子!出事了。”宋晓疾步走来!“唐宁郡主把六公主身边的大宫女给绑了。”
“嗯。”
顾知筠淡然放下
白子,随即又拿起一颗黑子举棋不定。
“属下……嗯?”
宋晓准备了长篇大论,正想从头到尾的把唐宁给讽刺一遍,本以为主子在听到这事之后会愤怒,随即马上唐宁。
他也做好了随声附和的准备,可他刚吐出两个字就反应了过来。
主子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
宋晓看了一眼面淡如水的顾知筠,忍不住再次出声道:“主子,唐宁郡主把公主身边的人给绑了!”
顾知筠看了一眼拔高声音的宋晓,随即把黑子给放回棋篓子里面,“你若是闲得发慌,我可以允你去寻春花。”
“才不是!”
一提起春花,宋晓就像是炸毛的猫一样。
“主子,难道你就一点也不震惊吗?真不知道唐宁郡主是想要做什么!郡主这般做法无异于是在打皇室的脸面,公然把公主身边的人给绑走,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唐大将军给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吗?”
“与卿何干?与我何干?”
顾知筠缓缓落下八字,宋晓愣住,未说完的话,全部堆在了喉咙里面。
“宋晓,看问题只看眼前,那与画地为牢的人有何区别?”
毕竟只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人,顾知筠还是愿意多提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