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孩子不撒谎,但会胡说八道啊!
第99章:小孩子不撒谎,但会胡说八道啊!
直到傍晚,姜云堂才过来接滚宝。
姜沅旭心神不宁了一整天,见到她立马问:“他们……你打算怎么办?”
姜云棠冷笑:“自然是揭穿身份赶出侯府!”
圣上的意思,武安侯的爵位宁可无人继承,也不能落在他们头上!
姜沅旭闻言,最后的一丝希望也没了。
他该为自己想想退路了。
总不能真指望着去当神,万一滚宝是骗他的呢。
众所周知,小孩子虽然不会撒谎,但她们会胡说八道!
“祖父……武安侯已经去世多年,要想证明他们并非武安侯的血脉,除非他们的亲生父亲还在。”
滚宝在一旁动脑,听到这话小脑瓜叮地一响!
“找爹!给舅舅找爹!”
“找到滚宝就可以帮忙哒!”
姜云棠按住快跳起来的小家伙:“我正准备去找那老太婆套话。”
滚宝闻言,立马给自己也换了对读心耳,然后熟练地掏符咒贴上!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崽崽消失的姜云棠:“……”
这种好东西,崽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给你娘!
滚宝一马当先,噔噔跑去了姜老夫人的院子。
姜老夫人此刻正慌得一批,她怎么也没想到,外头的传言能疯成这样!
简直像趴在她床底下听到的一样!
偏偏姜子与这个不争气的,还过来质问她!
“母亲,如今外头的谣言已经压不下去了,您实话告诉儿子,那些传言……到底有几分真?”
姜子与从记事起,就极少见到父亲武安侯,即便见到,父亲对他也不亲近。
而且母亲只要提到父亲,嘴里永远没有一句好话,不是骂他出身低贱就是骂他莽夫。
武安侯府里,也从来不许任何人舞枪弄剑。
从前他并未多想,可如今,他不得不多想了。
姜老夫人气急败坏,直接将手边的杯盏全砸了!
“你这个不孝子!竟然听信外头的谣言来逼问你母亲!”
“是不是那个贱妇又在你耳边吹枕头风,生怕没了侯府的富贵,好琢磨着改嫁!”
“不分好赖的东西,别忘了是谁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大,娶了媳妇忘了娘还敢这般侮辱你母亲!”
姜子与被溅了一身的茶水,神情憋屈但有几分怂了。
这时姜云棠正好进来,瞧见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大哥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母亲这是急了啊。”
她声音一响,姜老夫人便惊得往后一退,险些摔倒!
“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姜云棠不但不出去,还走到了姜老夫人面前,一把扶住她,死死按住了她的胳膊!
“母亲这么激动做什么?外头流言传成这样,大哥实在不好做人,来寻母亲问个真相罢了。”
“母亲不会是心里有鬼,才急了吧?”
姜老夫人疼得被迫坐下,知道来者不善立马倒打一耙!
“你这个毒心肝的不孝女!”
“别以为我不知道外头的传言是怎么来的!”
【这个野种,想抹黑我把我赶出侯府,做梦!】
【他们的父亲早被我杀了,谁也别想找到证据!】
【没有人能将我从侯夫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姜云棠听到她的心声,不禁咬牙!
真狠啊!
人竟然都被她杀了!
难怪她能这么肆无忌惮!
滚宝的大眼睛却噌的一下亮了!
杀了好吖!
这样阎王殿就有记录啦!
她可以让鬼仆去阎王殿查前世今生的亲属关系吖!
滚宝来不及告诉娘亲,立马噔噔跑去了谢家!
“谢叔叔,你去阎王殿帮滚宝翻鬼谱叭!滚宝要找到假舅舅的爹爹们!他们都死翘翘啦!”
正喝茶的谢老爷一口茶喷的老远!
“阎、阎王殿?我是鬼啊!去了还能回得来吗!”
谢熬熬也惊呆了,但他好兴奋!
“我爹爹能去阎王殿?”
滚宝眨巴眨巴大眼睛:“当然可以吖,你爹爹是财神的鬼仆吖!”
“阎王殿欠着财神殿好多钱钱呐,你爹爹去了就是大爷!打劫生死簿都没人敢拦哒!”
谢老爷小眼睛立马咕噜一转!
打劫生死簿……那他是不是能改命复活?!
谢老爷兴奋地搓手!
他还是想当人!
想和媳妇儿贴贴亲亲抱抱举高高!
“行!谢叔叔替你走一趟!”
滚宝又想起大哥哥的愿望。
“谢叔叔再帮滚宝找找大哥哥的娘亲叭,娘亲说大哥哥的娘亲是好人,死了这么多年肯定已经投胎啦!”
谢老爷立马就去办。
一个时辰后,谢老爷就回来了。
鬼模样那叫
一个扬眉吐气神清气爽!
他不但打劫了一本生死簿,连鬼谱都抢来了!
“嘿!老谢我活了又死了这么多年,就今天最有面儿!”
“连阎王判官看着我老谢都是敢怒不敢言!”
他打劫生死簿,老阎王一口一个狗比财神臭不要脸女儿奴!
一边骂一边任由他打劫啊!
滚宝看到生死簿,小手手一伸就抢了过来!
还在沉浸式嘚瑟的谢老爷:!!!
“这是我的!!!”
谢老爷疯狂咆哮!!!
滚宝眼疾手快地将生死簿藏进碗碗里,插着小腰哼唧:“有本事你来抢吖!”
她只有一本,给皇后娘娘用掉了。
现在终于能补货啦!
谢老爷:!!!
三岁熊孩子欺负鬼啊!!!
滚宝才不是熊孩子,善良可爱地安慰他:“谢叔叔你阳寿尽啦,生死簿给你也没用哒!”
谢老爷:!!!
“那你不早说!”
他为了打劫生死簿,连阎王都得罪了!
滚宝一脸无辜:“谢叔叔没问吖。”
谢老爷:!!!
好气啊又不能打她!!!
更气了!!!
滚宝拿着鬼谱翻了翻,不认字儿,又装模作样地放回去。
谢老爷嘴角抽了抽,尽职尽责地向她汇报。
“姜子与的父亲,是钦州来的一名落魄举子,去世时年仅二十,钦州家中还有四个兄弟和一双老亲。”
“姜屹川的父亲,是京城长乐乐坊的乐师,也是二十岁去世的,家中已无亲人在世。”
“姜佑为和姜璟白的父亲,是清平医馆的一只鸭……呸,一位医师,去世时年二十一。”
“姜澄明和姜云汐的父亲,是姜老夫人族中表弟,去世时也才年二十三。”
在旁边嗑瓜子的谢夫人羡慕哭了!
“姜老夫人吃的真好啊!全是二十岁的嫩小伙儿啊!”
谢老爷也羡慕哭了!
“他们怎么就能永远停留在二十岁!而且死的时候都那么漂亮!”
滚宝眨巴眨巴大眼睛:“二十岁很老吖!”
谢老爷:“……”
是!
你嫩!
谁嫩得过你!
三岁半小屁孩!
“哦对了,姜沅旭的母亲没找到,判官大人说没有记录,那就是阳寿未到命不该绝,如果肉身已死,那魂魄可能尚在人间。”
滚宝大眼睛刷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