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设局栽赃!
第93章:设局栽赃!
“你们要回侯府?”
“你们有什么脸面回侯府!”
“你一个下堂妇,还带着个野种,侯府没有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儿!”
“城外四十里处有个庄子,你们上那儿住去!”
滚宝在碗碗里掏啊掏,掏出县主宝印。
在叶老夫人左边脸上盖一下,右边脸上盖一下。
一本正经地讲道理。
“娘亲是县主,二品哒!”
“回侯府,你要跪着欢迎哒!”
“以后每天,你还要来给娘亲请安哒!”
姜老夫人被她哒得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打滚宝!
兴致勃勃袖手旁观的北齐人突然虎躯一震!
身体比脑子行动更快,一把将姜老夫人按在了地上!
姜老夫人毫无防备,脸都被压扁了,还被揪秃了两绺头发!
北齐人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也是一脸懵!
不是看她们狗咬狗吗?!
为什么总是忍不住伸出贱手?!
他们到底中了什么邪?!
北齐人齐齐看向滚宝,满脸愤怒眼神畏惧,却充满了求知欲!
滚宝干脆利落地收好宝印,送给他们一个甜甜的笑容。
北齐叔叔果然好用吖!
滚宝真聪明!
“娘亲,我们一起回娘家叭!”
姜云棠牵着滚宝的小手,转身看向门口。
对着看热闹嗑瓜子的谢夫人一笑。
谢夫人立马将剩下的瓜子往口袋里一揣,并掏出了一沓借据,大喊——
“等等!”
“县主和离完了,该算算我们谢家的账了!”
“叶家现在谁做主啊?”
叶相尧攥着揉成一团的和离书,沉着脸:“叶家何时与谢家有账上往来?”
谢夫人将借据亮出来,手指气势十足地戳戳戳!
“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们叶家想赖账不成!”
“给老娘看清楚了!”
“四月十八,叶家抵五家铺子,兑银四千两!”
“四月二十七,叶家抵福水村一处温泉庄子并二百亩良田,兑银一万一千两!”
“五月初四,叶家抵家中所有首饰摆件器物,兑银四万七千两!”
“五月十二,叶家抵家中奴仆牲口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兑银一千八百八十两!”
“都是你们叶家老夫人亲自按的手印,不信咱们去官府对峙!”
叶相尧闻言冷笑!
“胡说八道!”
“家母重病身不能行口不能言,并已于月前被送去宿阳老家养病,如何能在你这账上按手印!”
“我叶家又怎会平白无故找你谢家兑这么多银子!”
谢夫人直接泼辣地一口呸在他脸上!
“堂堂朝廷命官,借了钱居然赖账!”
“叶老夫人重病需要人参吊命,前前后后让人从我谢家药材铺子买走了十支百年人参,买人参的银子就是从我谢家兑的!有凭据呢!”
“为了赖账,竟还扯谎老夫人被送走了,叶老夫人明明就住在离京城不远的清溪山的庄子上!”
谢夫人此话一出,躲在后头的姜老夫人和姜云汐,脸色蓦地白了!
谢家人怎会知道叶老夫人在清溪山的庄子上?
那庄子还是五年前叶相尧偷偷送她的!
当初她们劫走叶老夫人,可是神不知鬼不觉!
她们甚至,伪造了宿阳寄来的回信,连叶相尧都不曾怀疑!
姜云汐突然慌得打颤,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叶相尧便目光阴沉地看向了她!
“我没有!不是我!”
姜云汐矢口否认!
这时谢夫人开始撒泼了!
“这青天白日天子脚下,朝廷命官竟然借钱不还!”
“那我直接去找叶家老夫人要!”
“民妇斗胆,请诸位一同去做个见证,否则我这小老百姓真是没处说理了啊!”
谢夫人说完,便拉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前往清溪山!
叶相尧和姜家人想拦都拦不住!
姜云汐见事情要败露了,赶紧低声吩咐丫鬟去庄子上递信,准备偷偷溜走。
却被叶相尧猛地扯住手腕!
等到了清溪山,谢夫人一马当先冲进庄子,跟着飘在空中的谢老爷找到叶老夫人的屋子,一脚踹开!
一股屎尿发酵的恶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同来的百姓们赶紧掩住口鼻,恶心得直呕!
谢夫人即便有所准备也被冲击到了,边yue边硬着头皮往屋里看,还得张嘴大喊!
“我滴个天老爷啊!”
“叶老夫人……叶老夫人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众人闻言,压不住好奇伸长了脖子……
只见昏暗闭塞的房间内,骨瘦如柴的叶老夫人满面脏污,睡在拉了又干干了又拉的屎尿堆里!
细
细看去,身下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蛆……那是生蛆了啊……”
“yue……”
“作孽啊!叶郎将竟这般虐待自己的母亲!”
“亏他还是朝廷命官!”
叶相尧赶到的时候,刚好听到这话。
再往屋内一看,血液瞬间冲到了头顶!
他的母亲,他可以弃之不顾,但绝不能任由别人背着他糟蹋!
何况此事关乎他的前途名望!
“叶某明明是将母亲送去了宿阳老家,有族亲书信往来为证!”
“定是有贼人劫掳家母,害我叶家!”
谢夫人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喊道:“叶郎将说的若是真的,那查查这庄子归属,不就知道贼人是谁了!”
话音刚落,两个丫鬟就跟见了鬼似的,突然从外头尖叫着冲进来!
看见叶相尧身后的姜云汐,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喊!
“夫人,咱们庄子上闹鬼啊!夫人行行好,放我们回侯府伺候吧!”
众人一听,当即哗然!
“喔嚯!这庄子竟是姜云汐的!”
“连下人都是侯府调用过来的!”
“那跟是叶郎将的有什么区别,不是贼喊抓贼吗?”
叶相尧听到此话,伸手便一巴掌扇在了姜云汐脸上!
“姜云汐,你竟敢掳走我母亲,还将她虐待成这副模样!”
“这庄子,乃我五年前回京时赠于你,有契书可查,你还想狡辩吗!”
姜云汐确实狡辩不了,但她也绝不会认!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谢夫人狠狠翻了个白眼,啪地拍门打断他们。
“我可不管是谁在虐待叶老夫人,我只认凭据!”
“这银子你们若是不还,我就只能告到官府去!”
叶相尧如何还敢将事情闹大!
而且他十分清楚,这中间必然有姜云棠的手笔!
“既然有凭据,那叶家铺面与田庄的地契,是否抵押给了谢家?”
“自然!若无抵押我怎敢借钱给叶家,当我是冤大头吗!”
叶相尧就猜到是这样,阵阵心寒地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
“叶家的铺面田庄地契,只有当家主母才能拿到!”
“谢夫人非说银子是我们叶家借的,那我倒要问问,拿着契书找你兑银子的究竟是何人?”
谢夫人直接嘁了一声!
“叶郎将可真会睁眼说瞎话,满京城谁不知道,县主早就被夺了管家权!”
“叶家给外室又是送庄子又是买宅子的,叶家的地契怕都在外室手里捏着呢!”
“如今叶老夫人也是在外室手底下被虐待的,谁找我们谢家借的银子,不是一目了然吗!”
“叶郎将不会是被外室坑了,还想把一切都赖到县主头上吧!”
“我们兑银子只认契书不认人,叶郎将若是不想认账,那我还是直接告官吧!”
姜云汐这回真委屈了,气得失声大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真的一钱银子都没拿!
叶相尧心中巨震,一句反驳谢夫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姜云棠既然设了这个局,便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全部栽赃到姜云汐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