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宫里来旨
御花园中
夏枭身着一袭绣金盘龙锦袍,彰显着无上的尊贵与威严。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他身旁,陈浮萍和神色毕恭毕敬的褚龙象。
夏枭修长的手指捻着鱼食,动作优雅地将鱼食徐徐撒入水中,水面瞬间泛起层层涟漪,而后漫不经心地启唇问道:“他当真铁了心不愿参加科举?”
陈浮萍听闻,抬手捋了捋颔下那花白如霜雪般的胡须,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与喟叹:““他说他只想从商,说只要商业多了,就会需要更多的劳动力,百姓也就不会只拘泥于种地。百姓手里都有钱了,消费也就高了,国家自然而然也就富强了。”
夏枭微微眯起凤眸,深邃而锐利,目光依旧在池塘之中,薄唇轻启:“陈院长,依你之见,他所言可有可取之处?”
陈浮萍微微双手负于身后,,恭敬说道:“老朽一生沉浸于学问钻研,对这等商事领域,着实是知之寥寥。但在老朽看来,只要是对我大夏有裨益之事,便无不可行之理。”
夏枭手中原本还在慢悠悠捻着鱼食,听闻方才的一番话,忽然将整把鱼食洒在池塘里,声如洪钟般问道:“褚相,你对这个人究竟有何看法?”
褚龙象身形一凛,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假思索地回道:“此人留之有患,杀之却又着实可惜。”
夏枭微微皱眉,抬手掸了掸手上残留的鱼食碎屑,那动作不紧不慢,,语调平稳却暗藏威严:“他横竖不肯入朝为官,你可有什么良策?”
褚龙象向前一步,神色笃定,拱手说道:“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他曾口口声声念着‘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这般豪情壮志,陛下何不开恩,赐他一个官职?来彰显陛下的惜才之心。”
夏枭微微眯起眼,那眼神仿若能洞悉人心,他紧接着追问:“倘若即便如此,他还是铁了心不肯就任呢?”
褚龙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字一顿道:“其心可诛!”
一旁的陈浮萍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春闱在即,如果贸然给他官职,怕冷了天下学子的心,会让人认为是因为他的诗,陛下,才给他的官职,那以后都学这投机之术,谁还会认真读书。”
一旁的陈浮萍听到这话,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春闱已然临近,若此时贸然赐予他官职,恐怕会寒了天下莘莘学子的心。众人难免会认为是因为他的诗才,陛下才破格给他官职,如此一来,日后众人都效仿这种投机取巧之术,那还有谁会真正潜心钻研学问、认真读书呢?”
夏枭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二人,刹那间,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强忍着胸口那如翻江倒海般翻腾的气血,语气尽量保持平静,问道:“那陈院长可有什么高见?”
陈浮萍瞬间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多了,急忙慌乱地摆手:“老朽不过是一介迂腐书生,实在不知,实在不知啊。一切还请陛下圣裁。”
“陛下,要不就让监察院将他收入麾下,命他协同大皇子,一同彻查京都泄题一事。”这时,一旁的褚龙象抱拳上前,恭敬地建议道。
许久以来,夏枭终于听到了自己心中所期望的答案,脸上的惨白之色稍稍褪去,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他微微点头,缓缓说道:“既然褚相都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朕,有些乏累了,你们退下吧。”
待二人离去后,御花园中只剩下夏枭,他再也无法强撑,“哇”的一声,一口黑血喷射而出,直直吐在了池塘里。原本活蹦乱跳的锦鲤,一旦沾染到那黑血,瞬间如同被抽去了生机,纷纷翻着肚皮,漂浮在水面上。
夏枭颤抖着擦了擦嘴角的黑血,眼神中满是无奈,低声呢喃:“昂儿,父皇能为你做的,已经不多了。”
与此同时,陈浮萍和褚龙象并肩走出皇宫。
陈浮萍来到自己那辆装饰精致、华贵典雅的马车前,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褚龙象,意味深长地问道:“龙象,你可知道脚底为何比身上其他地方都要白皙?”
褚龙象神色恭敬,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旁,身体微微躬下,诚恳地回答道:“老师,那是因为脚底平日里总是藏在暗处。但身为臣子,有时候总要说出一些陛下心中所想,却又不便亲自开口的话。”
陈浮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登上马车。一条腿刚踏上马车踏板,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扭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褚龙象,语重心长地叮嘱道:“龙象,你要牢记,眼前所见的表象未必就是最终的赢家,唯有真正的实力,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
褚龙象躬身抱拳,目送陈浮萍的马车缓缓离去,望着马蹄扬起的滚滚烟尘,他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
在长公主的宫殿内,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倒在身着男装的夏杰身后。
“你是说,陛下要让张小乙进入监察院,和大皇子一同审理京都泄题案?”夏杰手中拿着一本书,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泛白了,可那声音却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发怵。
“是,而且陈院长和褚相离开后,陛下……”跪着的小太监声音微微颤抖,欲言又止。
“说!”夏杰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太监吓得整个身体直接趴伏在地面上,声音颤抖地说道:“陛下吐血了!”
原本眯着双眼的夏杰,瞬间瞪大了眼睛:“当真?”
“奴才万万不敢说谎!”小太监声音带着哭腔,生怕自己的话不被相信。
夏杰脸上的神色变得极为怪异,既看不出是担心,也不像在嘲笑,只是淡淡地说道:“下去领赏吧。”
小太监匆匆退下后,夏杰将那本已经被自己捏得破烂不堪的书,轻轻放在书案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低声自语道:“父皇,你是真的铁了心要把大夏江山传给夏昂啊。”
教坊司内,
“王炸!老白,你别在那忍着了,剩个3就认输吧。”张新阳一脚踩在椅子上,胳膊抡圆了将两张王摔在桌子上。
白宇嘴角抽了抽,从怀里又掏出一张银票。
“去去去,给白爷换钱去!”张新阳笑着拿起银票递给一旁的小厮。
一旁杨思乐见白宇吃瘪的模样,不禁笑道:“白大哥,牌不好别叫地主啊!”
“去去去,你师父走了,你又跟他不学好了!”
“哎!老白,你这话不对啊!”
就在三人笑闹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柳如烟走了进来:“大人,宫里来人传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