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像个男人一样
风千璃冷冷开口:“夜烬,过来。”
声音铿锵有力,直达夜烬的耳膜。
原本精神恍惚的夜烬顿时又清醒了数分,强行按耐住自己的不适,恭敬的跪在风千璃的面前。
“公主。”
一个月的不闻不问,如今突然来找他,想必是要给个痛快了。
“哦?这地方待久了容易迟钝,你反应倒是快。”
风千璃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可内力尽耗已经让她脚步虚浮。
但即使如此,那股无怒自危的气势,还是源源不断的从周身散发出来。
“公主叫属下,属下不敢怠慢。”
“说话倒是还有条理,哪怕身体不同寻常。”
最后四个字,风千璃刻意加重了语气。
夜烬立即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已经被风千璃得知。
“属下有罪。”
夜烬低头认错,尽力压制着体内的不适。
就算是眼界一向很高的风千璃,心下对夜烬的这份自制力暗暗惊叹。
她抬手挥落了牢房的锁。
“出来。”
夜烬二话不说,乖乖照做。
“还有力气带本宫回到寝宫吗?”
夜烬短暂了愣了下,又点了点头。
“按照本宫刚刚说的做,记得要快,也不要惊动到任何人。”
风千璃真的已经要站不住了,她勉强挤出最后一点力气支撑自己,又朝着夜烬张开了双臂。
居……居然是抱着回去?!
夜烬轻轻地咽了口唾沫,直接将风千璃打横抱了起来。
下一秒。
暗狱已经没了二人的身影,只有被卷起的浮沉在空中游荡。
回府路上,风千璃身子瘫软的靠在夜烬身上,目光却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他的胸膛很宽阔,臂膀也十分坚实有力,稳稳地抱着她。
因为受刑而流出的鲜血还在缓缓地渗出皮肤,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渲染出一抹鲜红的色彩,刺激着风千璃的感官。
她缓缓地伸出自己的舌尖,重重的舔了下夜烬那伤口的鲜血!
这一舔,让男人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控制不住的紧绷起来。
“速度不许降,就这么一路赶回到寝殿。”
一边是极致的触碰,一边又是冷冷的命令。
“是。”
夜烬的执行力很强,就这样一路抱着风千璃,终于回到了寝殿里。
他将怀中的主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椅上,又关好了房门。
完成这些动作,他再次在风千璃的面前跪了下来。
“衣服脱了。”
夜烬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
“全脱。”
他重新低下头,全部照做。
那完美至极的男性线条上,布满了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而且很多还是新伤混着旧伤,留下道道斑驳。
风千璃的人,做事还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对此她表示很满意。
“这身上脏兮兮的,去洗干净吧。”
嗯?脱完了衣服又要洗澡?
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念头从夜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掐灭。
哪怕只是对着主子想这种事情,都已经是大不敬了。
“是……属下领命。”
夜烬来到浴室,四周望了一圈。
因为是风千璃寝殿内的一个浴室,所以里面全都是她私人使用的物品。
他不敢偈越。
最后选择站在冷水桶前,用冷水将自己冲洗干净。
等回到屋内,发现椅子上已经没了风千璃的身影。
“在这边。”
夜烬随着声音望去,发现风千璃已经半靠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层纱衣,目光冰冷的等着他。
“到床上来。”
这话让夜烬又原地跪在了地上。
“属下不敢。”
“不敢?本宫的命令,你也敢反抗了?”
风千璃冷哼一声,霸道的命令道:“现在就给本宫过来!”
主子的命令,和体内那股燥火的燃烧,驱使着夜烬一步步的朝着眼前的女人走去。
就在他要立定在床边的时候。
风千璃直接伸出手来,一把将夜烬拉倒在床上。
夜烬那如墨般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缩。
可还没等他说话,那双熟悉的金褐色瞳眸就直勾勾的望了过来。
“上次的事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本宫亲自教吧?”
“属下……”
“把不敢那两个字给本宫憋回去,少说这些败坏兴致的话!”
风千璃细长的手指,缓慢划过夜烬胸口一寸光滑的肌肤,隐隐有向下移动的趋势。
夜烬本就隐忍的十分辛苦。
如今有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摆在自己面前,还近距离在他的面前,并主动说着让他……这让他的鼻息也更加沉重。
他控制不住的咽了下喉结。
热气呼过风千璃
的脸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又轻轻地拍了拍。
“乖一点,也别太乖。”
“千万要像个男人一样,总不能让本宫瞧不起你吧。”
最后的一句话,对夜烬宛若特赦。
那抹隐忍纠结被彻底击碎,用实际行动,回应了风千璃。
一夜旖旎,床幔轻舞。
欲火在圆月的离去中消逝。
他和她,互为百炼钢,互为绕指柔。
翌日。
风千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内力已然恢复如初,精神也松快了不少。
而旁边本应该躺着的男人,此时却穿着整齐的跪在床边,头更是深深地埋在地上。
风千璃连问都懒得问,就知道他这出是什么意思。
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准备一心赴死了呗?
行!
不是喜欢跪着?
那她还偏偏不问了!
风千璃心情还算不错,所以难得也起了点坏心思。
她不说话,就是这么盯着夜烬,试图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夜烬动都没动,仍旧是那个恭敬磕头的姿势。
只是他知道自己被风千璃无声的盯着,耳朵不受控制的变成了粉嘟嘟的一团。
这个反应,属实是把风千璃逗笑了。
不过碍于身份,她仍旧是一脸严肃。
“呵,看来昨晚本宫给你侍候的不错,还在回味呢?”
地上的夜烬,终于不是一个动都不动的木头人了。
他身子一僵。
那埋在地面的脸上浮起了尴尬之色。
“行了,就别在这儿当雕像了。去,给本宫弄点洗澡水。”
“是。”
夜烬应了一声,起身立即去准备了。
向来孤傲挺直的背脊,此刻微微有点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