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惊天大案!无心插柳柳成荫!
朱高炽人都麻了。
不是你他妈有病吧?
老子这火候都到了,马上就能开海了,结果你个老东西突然跳出来自爆?
现在好了,老朱直接被气昏了,送回宫里抢救,李善长也被下狱,一场大案再次掀起……可老子的开海呢?
眼瞅着就能撬开海禁的口子,李善长却像颗突然引爆的火药桶,把一切炸成了烂摊子。
朱高炽傻眼了,一屁股瘫在椅子上面,整个人都没了活力。
徐增寿愣神了良久,随后向朱高炽竖起了大拇指。
“炽儿啊炽儿,你是真的牛而逼之!”
他眼中闪着精光,大拇指几乎戳到朱高炽鼻尖。
“原来你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真正的目标,是那李善长啊!”
李景隆也是满脸惊骇之色,忍不住鼓起了掌。
“牛而逼之,不服不行!”
朱雄英满脸好奇之色,追问道:“高炽,你怎么知道李善长会自爆?万一他不自爆呢?你还有什么后手……”
朱高炽:“???”
尼玛?
这是我的算计吗?
老子是真的想开海啊喂!
正当这个时候,羽林卫禁军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形魁梧如山,肤色黝黑且粗糙,铜铃环眼,虬髯如林,正是羽林卫指挥使,蕲春侯康铎!
朱高炽扫了一眼,好一条彪形大汉!
康铎翻身下马,向朱雄英抱拳行礼。
“末将康铎,见过长孙殿下,奉陛下之命驻守栖霞镇!”
康铎!
蕲国公康茂才的嫡长子!
这家伙看起来肯定也是个骁勇善战的主儿,怎么就在今年英年早逝了呢?
朱高炽细细打量了康铎一眼,随后正准备开口,可又一骑疾驰而来,赫然正是太子标。
一见到太子标,朱高炽和朱雄英立马就慌了,直接拔腿开溜。
因为太子标手里面还拎着一根藤条,明显就是来揍人的啊!
太子标骑着马越过羽林卫,束发玉冠歪在一边,素来温润的脸上腾起一片怒色。
“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ak大帝丧标现在很是愤怒,上前就要抽人。
朱高炽急忙躲到了康铎身后,怪叫道:“康铎,快拦下丧标!”
听到这话,康铎有些发懵,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这合理……吗?
“康铎,皇爷爷是让你听命于我,现在给我把丧标拦下!”
朱雄英眼睛一亮,立刻高喝道。
这一次,康铎动手了,牢牢护住了两小只。
太子标见状气得破口大骂,怎么就遇到了这个榆木脑袋!
无奈之下,太子标只能扔掉了荆条,目光不善地看向朱高炽。
“小胖墩,你过来,孤不揍你!”
朱高炽满脸狐疑之色,追问道:“丧标,说话算话,你身为当朝储君,不能言而无信!”
“废话!”太子标不耐烦地质问道:“孤是来问你李太师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何事?父皇为何突然将李太师下狱?是不是你个兔崽子搞的鬼?”
“冤枉啊!”朱高炽立马急眼了,“我只是想劝老逼登开海,谁料到李善长那老东西突然自爆啊……”
紧接着,朱高炽就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道出。
太子标听得目瞪口呆,随后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小胖墩脑门上。
“丧标你言而无信……”朱高炽跳脚骂道,结果又挨了一巴掌!太子标怒斥道:“兔崽子,你闯下了滔天祸事!”
“啥?”朱高炽愣了,“这跟我有啥关系?”
听到这话,太子标都被气笑了。
“你可知李善长是什么人?”
“开国第一文臣,最早追随父皇的谋主!”
朱高炽懒洋洋地挖了挖鼻孔,满脸不以为然。
“我知道啊,那怎么了?”
“怎么了?”太子标眉头紧蹙,“你可知军中多少将佐受了李善长恩惠?你可知满朝文武天下官员,又有多少人是这李善长的门生故旧?”
“现在父皇突然将李善长给打入诏狱,整个京城都炸了锅,若是一个处理不慎,大明就会因此而乱了!”
话听到这儿,朱高炽终于明白了。
这李善长……能量惊人啊!
怪不得历史上李善长还一直活着,躲过了好几次清洗,直至洪武二十三年才被彻底扳倒。
从最早汪广洋弹劾李善长开始,就一直有人在为扳倒李善长这棵参天大树而努力,但直到这棵大树的所有树杈都被砍掉的时候,大树本身才轰然而倒。
可是现在,这棵大树的树杈枝丫可还存在,那么直接将李善长给下狱,不就是捅了马蜂窝了吗?
“丧标,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嗷!”朱高炽咽了口唾沫,急忙想要撇清关系。
太子标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给了他一巴掌。
“赶紧想办法!”
“如何才能让父皇息怒,至少李善长现在还不能死!”
朱高炽小脸一苦,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法子可不好想啊!
方才老朱那眼神都快杀人了!
但凡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李善长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事实上,自从大明立国以后,李善长就一直居功自傲,而老朱也念及他的功绩,一直容忍于他。
比如李善长恃宠自纵,老朱因病几乎十日不能上朝,他不来问候,他儿子驸马都尉李祺也六日不来朝见,召他至殿前,又不认罪,这是摆明了就是对老朱极大的不敬。
还有中书省参议李饮冰、杨希圣二人,只是稍微冒犯了他的权威,李善长马上将其罪上奏老朱,黜免了他们两人。
可以说,李善长位极人臣后就开始犯蠢了,一而再再而三地作死,不断消磨他与老朱的君臣情分。
直到洪武二十三年,老朱知道李善长明知胡惟庸有叛逆阴谋却不揭发检举,而是徘徊观望,心怀两端,二人情分彻底耗尽,他这才下令将李善长满门抄斩!
而现在,这一刻被提前了。
阴差阳错之下,李善长竟原地自爆,险些把老朱气死过去,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可太子标说的也没错,现在李善长当真杀不得,不然朝野上下定会人心惶惶,于朝堂不利!
“丧标,要不你登基吧?”朱高炽眼睛一亮,“到时候你这位ak大帝,直接拿着火铳架老逼登脖子上,他还敢不留李善长一命吗?”
太子标:“???”
卧槽?
你可孝啊!
你巴不得老朱早点嘎是吧?
“炽儿。”太子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瓜,“连孤也不得不承认……”
“怎么样?”朱高炽咧嘴笑道,“这法子可以吧?”
“有些时候,你真是……欠揍啊!”
话音一落,太子标抓起藤条就抽,直抽得小胖墩惨叫连连,哀嚎不断。
“兔崽子,你今日不想出个法子,孤非抽死你不可!”
朱高炽:“……”
累了。
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