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喜气春风!

第一百六十一章 喜气春风!

此时,萧若安只想仰天长笑。

自苏丞走后的这半年来。

世间有人谤朕、欺朕、辱朕、笑朕、轻朕、贱朕、恶朕、骗朕!

朕只想说:沙咯!

全都沙了!

所有轻慢于自己的人,都已经被萧若安杀掉了脑袋!

但是,她心中却也知道,还有更多的人,在背地里悄悄骂着自己,说自己昏庸无道!

萧若安越发迫切的想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明明苏丞的一切都是朕给予他的,为何他走后,朕就寸步难行?!

现在,终可沉冤昭雪!

萧若安喜极若狂!

并非是自己愚蠢,无能!

只是,人不可能对所有事情都样样精通。

朕既然为皇帝,那只需要做到识人便可!

一项任命,三月准备,直接以十万大军,打出了更胜于苏丞的佼佼战绩!

这就像是一记沉重的铁拳,击碎了此前所有对朕的流言蜚语!

小人得志便猖狂,女帝得志喜洋洋!

萧若安笑容夸张。

“我大乾觅得良将,尔等为何不笑?”

“笑…是应该笑!”

“哈哈哈…恭贺陛下寻得良将,扬我大乾国威!”

“的确人不可貌相,没想到那个侏…井口将军竟然还有这般本领,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朝廷众臣皆是干笑不已。

的确有少量人员在为大乾所欣喜,但绝大多数的人,全都只是被迫发笑。

不笑就是死。

有这么大的压力背在身上,任谁都能变成一个合格称职的演员。

萧若安咧嘴,笑容满面。

这一次,当真是令她意气风发,畅快无比。

几月持续的羞辱,瞬间与心中消糜。

此番畅快,不足为外人道也!

“井口一郎立下大功,向下传令,待到将军回归,次节钺,封司马,统管三军,掌管六十万大部!”

萧若安此前就想将奖励颁发,却被杨子叶给劝阻。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迟疑,于朝堂之上,公然宣称了对于杨子叶的封赏!

“陛下…”

一片恭维声中,却忽然传出了一道杂音。

“还请慎重,此次破城,全都在于大夏世家的背刺,跟井口将军没什么关系,他的平均能力也未曾能够展现,如此令其掌管三军,避免太过冲动。”

朝堂众臣听了,心中都不由浮起一个相同的念头。

朝堂中竟然还有如此猛将?

萧若安都在当面下令,竟然还有人敢驳她的话,当真不怕死?!

众人扭头,我却发现,说话的是一张较为陌生的面孔。

其穿着禁卫军统领的服饰,声音铿锵。

从其装束,众人的也猜出了他的身份,杨子叶,陛下的救命恩人。

如果是他的话,那倒不意外了。

众人微微摇头,他们并不是特别懂军将,但他们懂女帝。

杨子叶这段话说出,当着朝堂诸公去反驳女帝,生命怕是要走上倒计时了。

果然,萧若安脸色一沉,声音微寒。

“看来杨将军另有高见?”

“末将不敢,只是,还请陛下另做参考。”

杨子叶低头道。

“井口将军伐没一朝,确有功劳,但是,也未曾到掌管三军之地位!”

“再加上,他并未曾展现出,真正的统军能力,两次胜利,全靠着对手的配合,但凡对方聪明一点,有大丰的水准,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

说至中途,杨子叶忽感心中发寒,默默的闭上了嘴。

而此刻,朝堂之上,已经没了任何的声音。

诸多臣子在心里为杨子叶默哀。

胆子真大,一看就是以前没死过。

几次战争失利,显然是萧若安的心理阴影,谁提谁倒霉。

平常只是一些小事,都容易被女帝给摘了小命,触及其逆鳞,真的是不怕死啊!

赵孝儒默默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开始盘算。

把这个人保下来,偷偷送往大炎,苏丞会不会给自己一些赏赐。

如果女帝真要杀人,只要不是当场动刀,之后发生了什么,那就凭借自己一张嘴就可以搅 弄生非。

到时候把这人往监察院的人手里一丢,白嫖的好处,总是不亏的!

皇位之上。

萧若安眼底蒙着一层阴影,其中杀意沸腾。

可偏偏,萧若安竟然还能忍下来,压抑着怒火,开口反问。

“井口一郎没有从军能力,莫非你有?”

“朕当初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可尔等却害得三十万大军送葬!”

“如果你再因为嫉妒,去摆弄口舌,莫怪朕杀罚予你!”

“陛下…”杨子叶欲言又止。

只有内行人才能看得出,井口一郎打赢的这两场战争,到底有多大的水分。

但凡龚疆不贪,按照正常的速度进行调军,他们或许没办法彻底对大乾造成重创,但是也必能够压制大乾不得寸进半步。

井口一郎用一千个将士的命,铺出了一条胜利的路。

但是接下来,他又岂能找到那么多容易被人洗脑,愿意舍生忘死征战的炮灰?

战争最不需要的是运气和侥幸!

赌狗总有输的那一天,输的时候,砝码越重,掉的越惨!

可是很显然,萧若安没有半点打算听劝的意思,不给他插口的机会,询问起旁人。

“安丞相,你觉得封赏一事如何?”

严缶死去之后,换由安山升任为丞相。

相较于前者,他的家世背景更弱一些,形式更加低调。

未被清洗之前的影卫,也就只找到几件无伤大雅的小事,来作为安山不称职的罪证。

而如今在赵孝儒手中的影卫调查下,安山几乎接近于完人。

没有抓到后者任何的罪证。

丞相的位置还是需要一定能力的,尤其是女帝还是如此不称职的情况下,安山能够把许多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也算是有些本事。

如果说,此人性格中有直接暴露的什么缺陷,两个字便可以概括,胆小。

十年前,眼见局势不对,此人是第一个带领着麾下的官换投入苏丞门下。

而在其入朝为官前,严缶对其有知遇之恩,恩同再造,结果后者被女帝抄家灭族时,他都没敢出来说过一句,求女帝宽恕之言。

一切事物的出发点,都是要先保存自身。

至于其他的,随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