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适应世界中(1)

克拉克和巴里讨论许久,闪电侠本来想先手搓一个孤独堡垒出来,造一个氪星人专用治疗仓。


但在克拉克的据理力争之下,他们最终租了大都会的房子;至于二人的身份证明,是到警局补办的,你问怎么做的假身份?闪电侠以谁也看不见的速度溜进档案馆,直接在主机里添加了他们的信息。


这个世界的玛莎肯特和乔纳森肯特已经过世多年,肯特农场早就挂名出售,巴里带克拉克去过一趟两位老人的墓碑,他们没有子女,墓地很是荒凉,克拉克沉默地献上一束向日葵,向未曾谋面的父母哀悼。


斯人已逝,可能这就是克拉克不愿在斯莫维尔定居的原因。


病人的生活很安静,克拉克在空闲时间翻看报纸,上网了解这个世界的大致情况,三餐都是自己做的,对氪星人来说,光合作用吸收能量的效率远远超过饮食,烹饪只是他无所事事的消遣。


今天打扫房间时,克拉克被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这才发现自己长全了呼吸系统,可以和普通人一样呼吸空气。


“恭喜,酥皮,你复活进入生命啦!*”巴里来克拉克家蹭饭。


在超人还没飞起前,闪电侠在全球各地救援,既不停留,也不露面,人们无从得知谁熄灭了火灾、谁把地震中的人们带到安全地带、谁把车祸受伤者瞬间送进医院……


他们认为这位素未蒙面的英雄是,闪电侠。


有同事真是太好了,克拉克翻看哥谭日报和华盛顿周报,心想。


被人类杀死的回忆实在刻骨铭心,卡尔艾尔不会放弃他爱的星球,就只是,需要克服一下恐惧。


“克拉克克拉克克拉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巴里十分开心地向超人介绍他找到的新朋友:“快看!这个世界的杰伊!它还是最初的闪电侠!”


虽然平行宇宙的差异性他早有耳闻,但是,真的吗?


克拉克看着面前这匹枣红色的奎特马,它的耳朵上戴着小翅膀,胸口系有闪电形状的挂坠,此刻正在友好地把脑袋放在克拉克肩膀处,蹭蹭他的头发。


“加里克?”克拉克试探着说。


小马快乐地打了个响鼻。


“琼,就是威廉姆斯女士,现在是它的主人。”巴里解释他们是如何相遇的,“杰伊的传说早就在世界各地都有,它作为闪电侠拯救人类已经有十年了。”


“直到我的出现,让它发现世界上还有一位用超级速度帮助他人的存在,我们在一场泥石流中合力把村民带到山脚,就这样认识了。”


杰伊点点头。


“这位是克拉克·肯特,我的朋友。”巴里向初代闪电侠介绍氪星人,不过他没有说克拉克的代号是超人,只是声明他受了严重的伤,需要休息很长时间,目前正在做技术工作。


杰伊很高兴认识了一个新的超级英雄朋友,表示如果有需要可以让驮着克拉克感受下风一样的速度,它临走前吃掉了厨房里做好的苹果派和玉米饼。


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态,克拉克和琼交换了联系方式,他们在放养闪电侠这件事上颇有共同语言。


三天后,正在设计堡垒Ai的克拉克被敲窗户的声音打断思路,一个绿色荧光的球体正漂浮在十八层,试图引起克拉克注意。


拉奥在上!这是哪个绿灯?


克拉克飞快打开窗户,希望没有被路人看到。


包裹的球体打开,一只戴着面罩、披着漂亮的绿色丝带的啄木鸟抓着提灯,飞到电脑旁边,脚腕上的绿灯戒指闪闪发光。


它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克拉克,灯戒扫描完毕,用鸟语叽叽喳喳地说了些什么,绿灯鸟这才矜持地把爪子搭在克拉克手心,用灯戒说了一句:【你好。】


克拉克,你已经是成熟的超人了,就算对平行宇宙也有丰富的经验,怎能因这种小事惊讶?


他尽量用冷静的态度和绿灯侠握爪,对自己说:不过是绿灯鸟而已,有红灯猫,绿灯松鼠,为什么不能有绿灯啄木鸟?


仔细想想,它可能是谁?


克拉克的目光落在外形酷似火车提灯的绿灯电池上,猜测到:“阿兰?”


【杰伊,说过,我吗。】


“不,这个,是我从巴里那里知道的。”克拉克违心地用巴里做借口,他实在不能说我认识平行世界的你吧,当过铁路工人,当过广播公司的Ceo,别人的绿灯戒怕黄色,你的绿灯戒怕木头,还经常和杰伊一起出席正义联盟的会议。


【杰伊,笨,所有,都不遮掩。】阿兰坚持认为是闪电马的问题,灯戒实时翻译了它的话,显然这位高傲的鸟儿认为全世界都应该学鸟语,而不是让它说人话,所以它的同声传译有些迟缓。


“斯科特先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巴里带着杰伊进门,身后的闪电可以显示出他们的匆忙。


杰伊进门后就十分不满意地踢踏蹄子,但它不会说话,于是阿兰贴心地用绿光能量变出一堆动物沟通按钮,闪电小马难以置信地看向它的好友,用超高速按音标按钮,连成句子。


【阿兰!你的灯戒明明可以翻译我的话!我说过不要每次都让我按这个!】


阿兰·斯科特装自己听不懂人话。


【而且你来这里干什么,克拉克先生还在养病啊。】


啄木鸟舒展翅膀:【大都会,我的。外星人,可疑,灯戒扫描,确认。】


克拉克懂了,阿兰并不放心自己的城市,杰伊知道他是氪星人,所以阿兰特意过来,用绿灯戒扫描验证真伪。


【高级,人工智能,你很聪明!】绿灯鸟啄啄克拉克的电脑,灯戒显示这是氪星科技,它又凝出箭头指向巴里:【很快!杰伊,后辈。】


【好人,英雄,你们,工作,我退休。】


“不,阿兰先生,我们还不能替代绿灯侠的工作,”克拉克婉拒,他想起前两天海滨城的新闻——费里斯航空试飞失败的消息传出,有一位飞行员失踪了,应该是哈尔。


“但也许很快就会有新的绿灯侠。”


【好吧。】阿兰略显失望,善解人意地表示理解。


【孩子们还需要我们呢,阿兰。】杰伊慈爱地贴近“柔弱”的克拉克。


【你要多吃点东西才行,小氪星人。】


“是啊!斯科特先生!要不是你的资助我们还住不上这么大的房子呢,有你真是太好了。”巴里对阿兰道谢。


阿兰砸砸嘴:【你,房子,太小,我,有钱,买。】


小吗?克拉克环视了一圈,巴里租了一整层作为他们的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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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杰伊这种大型马都能在这里自由活动。他本来想选个小公寓的,但巴里认为他们想重建孤独堡垒总要有个工作的地方,一个房间实在放不下工具。


“阿兰是啄木鸟广播公司的名誉总裁,”巴里回答了克拉克的疑问:“它有一个团队运营自己的资金,并用来支持超级英雄事业。”


【它的城堡里有片给我的草坪。】杰伊高兴地补充。


【养所有人,养所有人。】阿兰的灯戒暴露了它的真实想法。


【阿兰!】杰伊尖叫。


克拉克给阿兰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告状。


当然,再有钱的鸟儿也不可以擅自饲养宇宙极濒危物种,它很快就被杰伊叼着尾巴拖走了,灯戒一直在喊:【放开!蠢货!放开!讨厌!羽毛!珍贵!】


它们走后,克拉克双臂抱起,责问巴里:“现在来解释吧,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是阿兰的赞助?”


“说了你就不会要了……而且这栋楼是阿兰的产业,超级英雄是义工啊,我没那么多钱。”闪电侠诚恳地为自己的隐瞒道歉。


“你们一早就认识了?”


“你知道命运博士吗,阿兰和杰伊的老队友,他知道我们的存在,于是找到我,在魔法空间我们进行了一场关于宇宙和世界未来的讨论,总之,他决定大力支持我们的一切行动。”


“阿兰是普通啄木鸟吧?为何有这么高的智力?”克拉克问。


“星心和它融合了,所以阿兰很聪明,不死不灭,它已经六十多岁了,很早就想退休。”


“那杰伊?”


“是赫尔墨斯的祝福,我不会让它接入神速力的。”巴里用谴责的眼神看向克拉克:“工具人有我一个就够了,杰伊可是小马啊。”


“很抱歉,闪电,但我没法保证以后。”


“别对自己要求太高啦,酥皮,都是编辑的错,我们也没办法。”


“这个世界没有氪星,灯戒是怎么知道我的种族的?”


“我召唤了一个蓝/灯戒,把氪星相关内容录进oA的信息库,平行世界的,都差不多。”巴里抓住克拉克的手,把那枚蓝/灯戒指交给他,“氪星知识都在这里了,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带上希望的象征。”


【智慧生物已锁定。2814扇区的卡尔·艾尔,你有向他人灌输坚定希望的能力。欢迎加入蓝/灯军团。】


“神速力……你还要给我多少惊喜?”克拉克无奈地笑了一下。


“等我长出血肉的吧,”活的神速力抚摸自己胸口的闪电标志,微笑着说:“等世界步入正规,巴里艾伦才算有人性,在此之前,我毫无弱点。”


他化作蓝色的闪电消失无踪,与此同时,电视播报:“......澳大利亚的台风中,我们可以看到闪电侠在转移无辜群众……”


克拉克拉开房间最里面的大门,里面堆满了氪星水晶,高记忆性,高生长性,强学习性,强进化性,都是闪电侠在神速状态下,直接改变分子结构打造出来的。


戒指里的知识,他的超级大脑,还有足够的水晶,可以建一个孤独堡垒雏形了。


*:行过善的,复活进入生命;作过恶的,复活而受审判。——《新约·若望福音》


我觉得适合所有超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