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悖论解

“鬼蛇设备?”

众人面面相觑。

鬼蛇他们都知道。

是鬼组的一个特殊天赋觉醒者。

传闻觉醒了【衔尾轮回】,和时间强相关。

在他加入鬼组后,便由智人团队单线联系。

可谓是神秘至极。

只是没想到,这种时候会有他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

白发率先追问。

京城序列其实想到了某种可能。

但他没有回答,因为他觉得并不可能。

沈白彦笑着:“我们在气泡的边缘区,制造了时间缓冲区,我们感知中的一小时,那里却可以过一年。”

“怎么可能?”

京城序列脸色一变:“你们没有天赋,却掌握了时间规律?”

沈白彦知道京城序列在震惊什么。

他解释:“有些时候,规则是可以复刻的,这是今天的新发现,也是末日以来,科研大区最伟大的发现。”

随着沈白彦的话音落下。

众人头皮发麻。

没有任何时间机会,却在气泡里,复刻了时间规律。

这简直匪夷所思。

裴天元缓缓起身:“所以现在的赵幼...”

沈白彦点头:“他在学习,目前,第二年。”

裴天元若有所思:“兔耳的规则...机不可失。”

“我提议,利用气泡,让赵幼长期学习。”

权广卓提出疑虑:“但这样的话,军区老龄化还会加剧。”

安心宁轻叹一声:“没有什么比赵幼的成长更重要的了。”

“赵首脑不到一年,就攻破无数科研难题。”

“若给赵幼十年呢?”

白发喃喃自语:“也许这是人类真正有机会科技越级的时刻。”

安心宁点头:“没错,哪怕损失惨重,也要全力支持赵幼!”

黎泰升开笑着:“哪怕把我熬死了,我也支持!”

许凤鸣也附和:“我可能得走你前面,哈哈哈哈,但我也支持!”

“我也支持!赵幼必须学习!”

“这是华夏的希望,我支持赵幼学习!”

“无论让我老多少岁,无所谓的!”

随着一个接一个的支持。

沈白彦郑重开口:“科研大区,赵幼,不会辜负大家。”

说完。

沈白彦离开了会议室。

...

漫长的等待。

开始了。

距离气泡笼罩军区,第十二个小时。

众人都多多少少有些老化特征。

就连安心宁都不免有些焦虑,心中难掩忧伤。

“赵幼已经学习四年了...”

“科研大区也没有传来什么情报啊?”

“我也很好奇,赵幼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到底什么时候能破解这个大气泡。”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转过不知多少圈。

长桌周围坐着的众人,脸上都带着疲惫的麻木。

裴天元机械地翻动着桌上的死亡报告,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他的指尖在某一页突然顿住。

那上面印着一个熟悉的名字,是上周还在一起吃饭的老战友。

“你也走了吗...”

裴天元轻叹一声,抬起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黎老、许老,你们还好吗?”

这两个老头是全场岁数最大的。

所以状态并不好。

尤其是许老,右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没事,咳咳咳,不用管我们。”

许凤鸣咳嗽一下。

黎泰升也点了点头:“我们一把年纪,活都活够了,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希望能看到军区平安无事。”

裴天元点了点头:“会的。”

但就在话音落下。

“咔——”

一声很响很响的玻璃碎裂的声音。

会议室内所有人同时僵住。

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

会议厅正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正在剧烈摇晃。

“什么声音,是地面上的动静!”

“声音就好像在耳边,怎么回事?”

“这种声音,像是空间碎裂的声音,是不是安长官?”

随着众人的疑惑。

安心宁摇了摇头:“我判断不出来。”

京城序列摇头:“不是空间,是时间,笼罩军区的气泡在刚刚破了,所以时间流速有所变化。”

听到这话。

众人脸色一喜。

“真的?那太好了,该死的气泡终于破了!”

“估计是沈组长和赵幼搞出的成果!太厉害了!”

“这几个小时没有白等!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智人啊!”

众人火热的交谈,开心的不得了。

但渐渐...

开心的声音平息。

因为大家都发现了,京城序列脸色并不好。

明明是大喜事,他不该脸色如此难看的啊。

“怎么了,京城序列,出什么事情了吗?”

安心宁忐忑的开口。

京城序列轻叹一声:“气泡破了是破了,但新的气泡...”

“出现了!”

“?”

“开什么玩笑!新的新气泡?”

“我们开心都没开心两秒,就续上了?”

“气泡是无穷无尽的话,玩个屁啊!”

“那我们现在的时间流速是什么情况?”

面对众人的询问。

京城序列遗憾开口:“一小时,将近十年!”

“...”

一时间。

全场死寂。

京城序列刚想说点什么,但下一秒。

他拽着白发:“不对,赵幼有危险,快!”

说着。

两位序列同时消失。

“赵有危险?赶紧开启监控,各神将、队长速去支援!”

...

军区地面。

气泡边缘。

是全副武装的队伍。

莫约二十几人。

人群中,有一个身高约一米的小男孩。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衣摆几乎垂到脚踝。

这身装扮,显得极为滑稽。

但他的神色很老成。

尤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沉淀着与外表截然不符的沧桑。

本该显得稚气,却因眸中那洞悉一切的淡漠而显得格外疏离。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肉乎乎的小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婴儿肥尚未褪去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我失败了,沈。”

“计算给出的...是悖论解。”

赵幼的声音稚嫩的有些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