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无止境 作品

第77章 弦外之音

念想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无休止的纠缠自己的想法。搜索: 一路小说 本文免费阅读在程南植心里,章彩变成了他的又一个念想,但是他又想理智的去回避。这种矛盾的想法让他变得毫无头绪,他想着多接近章彩,但是他又害怕接近章彩。他想着章彩能够答应他,他又害怕她答应。

他这样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了,怎么突然就跟她表白心意呢?而她还这样不咸不淡的应和着。直到下班,程南植才发现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度过了纠结的一天。如果一会儿,他们还要一起走,他又该跟她聊点什么呢?他甚至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跟她见面。

但是,一会儿他们还得见面,还得一起去见王彦鹏和谢丽斐。所以,程南植见到章彩的时候,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似乎这些想法从来都没有过。他越是这样,章彩看他就越觉得奇怪。如果不是一个久经考验的间谍,怎么可能轻易做到期望的表情管理呢。所以,车开出去没多久,章彩就笑着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程南植笑着说,“感觉我们俩一起去见他们俩,怪怪的。”

章彩说,“一会儿你停车了,我先去;你停车了再慢慢过来,就不是一起啊。”

章彩虽然这样说,但是等她下了车。还是在一旁等着程南植才一起过去。程南植看她在那里等着,笑着说,“你不是说先走么?怎么还等着呢?”

章彩说,“本来就是一起出来,非得分开走,这样显得太假了。你猜他们为什么请我们?”

程南植说,“难道他们决定结婚了?”

章彩说,“我看是你想结婚了。我觉得应该就是一起聚聚餐。”

程南植笑了笑。但是,当章彩听到谢丽斐说要结婚的时候,还是吃惊的看了看程南植,然后有点惊讶的说,“你们这么快就决定好了?”

谢丽斐说,“过年的时候,他就去过我家了。”

程南植对王彦鹏说,“你们的保密信息做的这么好,怎么都没有提一下?”

王彦鹏说,“发信息太不慎重了,所以今天特意请你们过来一聚啊。”

章彩说,“那你们计划什么时候办酒啊?最好选一个方便大家参与的日子。”

程南植说,“人家结婚办酒,肯定是考虑自己方便啊。”

章彩说,“他们结婚有婚假,什么日子都方便。参加酒席的人可不一定都有假啊。”

王彦鹏笑着对谢丽斐说,“如果这样说,我们选一个大家都不方便的日子,反正人来不来没关系,红包能到就行。我们还能省点酒席钱。”

谢丽斐笑着拍了他一下。程南植说,“你还真别说,反正结婚摆酒无非就是昭告大家,顺带收点礼金,不用考虑什么场面隆重,仪式感动人之类的。”

章彩笑着说,“我可真没想到,你们男人这么势利,一点浪漫情感都没有。”

王彦鹏说,“浪费在酒席和排面的钱,都会变成以后还债的汗水。去参加酒席的人,也不过是顺便吃个饭,大多数人根本不在乎参加谁的婚礼。”

谢丽斐说,“事情虽然是这么个事情,但是我们这样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王彦鹏说,“大家在这里闲聊呢,我们不是说好五一摆酒么?”

程南植说,“你们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王彦鹏说,“这不是我们定的,是家长定的。我们到无所谓,反正到时候跟着走过场就行。他们安排,我们也少操心。我们只考虑跟谁结婚。”

王彦鹏说完,笑着看了谢丽斐一眼。谢丽斐假装没看到,然后对章彩说,“你五一有空么?要是你能来就好了。”

章彩笑着说,“我应该是有空的,但是我也不能太肯定。如果到时候实在有抹不开的事情,就算我人不到,红包也会到的。”

王彦鹏说,“你们一人送一个红包,如果你们以后在一起,也结婚了,我们到时候只回一个红包,你们是不是很吃亏呢?”

程南植笑着说,“红包不是看个数,而是看总额啊,总额不亏就行了。”

王彦鹏对谢丽斐说,“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听出了什么弦外音。”

谢丽斐说,“你们这些搞文字的人就是事多,老是说什么弦外音,要不就是各种揣测和暗讽,就不能有事直接说清楚?”

王彦鹏说,“讨论事情肯定是直接说清楚啊,但是我们不是在闲聊和开玩笑么?”

谢丽斐说,“那你说说你听到了什么?”

王彦鹏说,“我觉得他在暗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章彩说,“你想多了吧,他的意思是只要有机会收红包,就不用担心吃亏。如果他不结婚,送出去的红包才收不回来。”

王彦鹏笑着说,“我只是有一个美好的愿望,才产生这样的错觉。”

程南植说,“都结婚的人了,还想着什么美好的愿望。感觉你们结婚好轻松,是都是家里准备,那你们自己需要准备什么吗?”

王彦鹏说,“我们去当主角就行。现在结婚是他们的要求,所以他们准备,如果按照我们自己的想法,可能要再等等,等我们自己有经济能力。”

谢丽斐说,“他们家有关系,建议他考公务员回去。我这个条件,回县城医院也容易。回去的工作也轻松一些。”

章彩说,“啊,你们这就要准备回老家啊?”

谢丽斐说,“回去也挺好的,我又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在县城生活,出行方便,想回老家也容易。可能唯一的不足就是又要重新适应一下,但想到一个人在外漂泊,好像还是回去好。”

章彩听她这么说,忽然意识到在座的四个人中,只有她一个人会一直漂泊在外。她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说,“这里离老家也不远,只有那些离家很远的才算漂泊吧。”

谢丽斐说,“你肯定不算啊,自己都有房子了,跟父母离得近,都不算漂泊。”

章彩笑着说,“那不是我一人漂泊,而是一家人漂泊。我觉得他们以后顶多过来看看我,不会一直跟我住在一起。说起来也很搞笑,跟父母待久了,容易产生分歧,但是离得太远了,多少又有点想念。”

王彦鹏说,“只有程南植一个人比较幸运,能够一直在父母身旁。”

程南植笑了笑,章彩说,“他可能羡慕我们,有能够独立在外的感受呢。”

程南植说,“确实,每种生活方式可能都有优缺点,不能既要又要。”

喜欢未见风起先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