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渔 作品

第 124 章 是他!

沈兰棠默默看向谢瑾,好消息,你复职了,坏消息,你被调去当打杂了。

谢瑾:“既是陛下旨意,我自然从命。”

谢恒赞许地点点头:“不管如何,既是陛下分派的任务,那就好好干。”

求雨的地方在天台山,在天台上顶有一祭台专门用皇帝年迈不能干了呢,而最后一段通往祭台的地方有个平台,可供百姓围观,一般重要皇家祭祀时是封山不准寻常人进出的,而如求雨此类,就可以根据求雨者本人意愿,或者朝廷目的适当开放。

沈兰棠:“那,太子这次求雨要开放么?”

谢瑾点了点头:“会。”

“太子是为造势,需要百姓传播他如何虔诚求雨,巩固他太子地位,所以他肯定会开放。”

沈兰棠:“那我要一个视野极佳的围观位置!”

谢瑾:“交给我。”

太好了,朝中有人好办事这么快就体现出来了。

沈兰棠对政治斗争,皇子夺嫡之类的没有兴趣,但求雨秋猎之类现代没有的却颇感兴致,她觉得这个就像集卡,名场面总不能错过的吧。

听说了这件事,阿依朵也很有兴趣。

“你们的神会保佑你们下雨么?我们的溪流女神是会保佑我们的。”

这个神不神的我们先不说,民族信仰自由嘛。

“那你也要去看么?”

“要!”

“行,那我跟谢瑾说,要两个观众席。”

“好啊好啊。”

阿依朵也是天真无邪,有人帮她办好事,她都不用动用自己的公主身份了。

“沈姐姐,这个是我们从塔得尔带来的牛产的牛乳,你喝喝看。”

“真的么?”沈兰棠好奇地灌了一口:“哇,味道真不错!”

“你喜欢就好,我可以送你一瓶。”

“好啊。”

两个女孩在秋千上玩耍了一会,又说起了一个堪称老生常谈的话题。

“你和左大人怎么样了?”

阿依朵:“我想再给他一个机会,所以我跟他吵架了。”

“……啊?”

“不是你们汉人说的么?小别胜新婚,我想分开一段时间看我会不会想他,也看看他能不能再给我惊喜。”

“……”

可怜的左大人已经完全成为公主的掌上玩物了。

沈兰棠很不走心地给左秋实默哀了三秒,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从齐王府出来还早,宝珠问:“小姐,我们回去了么?”

“先,看下店再回去吧。”

“好嘞。”

沈兰棠刚刚看完金玉楼,因此这次去的是明面上挂在她名下的几家首饰铺。按着路线,她先去的是金枝楼,金枝楼里有一位大咖,就是昔日不畏强权告发科举舞弊案,间接引发太子被关禁闭的孙书扬。

孙书扬本就性子乖戾,喉咙伤了后,性子愈发孤僻不爱说话

()?(),

幸好郑清宇时常来看望他()?(),

没让他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孙书扬呢?”沈兰棠没见着他人()?(),

问掌柜的。

“孙公子在后头画画呢。”

孙书扬属于幕后职业者?[(.)]???。?。??()?(),

所以他不出现在前面也正常,反正他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孙书扬,我来看你了。”沈兰棠跨进后院,在院子石桌让发现了他。

孙书杨抬眸看了眼他,在纸上刷刷写下几笔,转正了给沈兰棠看。

“速涨工资。”

沈兰棠无语,这人啊不管遭遇了多大的灾难,想涨工资的心是古今相通。

“你要涨工资也要有正常理由的啊,最近有什么出色发挥么?”

孙书扬开始打手势。

“不不不,你用唇语吧,宝珠会念给我听得。”

孙书扬正要开口,掌柜的也跟着出来了。

“小姐,是这样的,前不久我们店不是新进了一批簪子嘛,孙公子画了好几幅画,都是女客戴上簪子后如何出尘脱俗的画面,我把画挂在店里,好几个客人看了画后都买了簪子,而且已经供不应求,如今预订都有十来支了!”

金枝楼定位是中高档首饰铺,价格虽然没有金玉楼这么夸张,但也要几十上百两,

若掌柜的说的是真的,那的确可以适当加工资,或者给他算奖金。

“那画还在么?”

“在,在!”

掌柜把画拿出来,孙书扬一共画了三幅,一幅是少女身穿彩色舞裙在花树下跳舞,落花缤纷,少女宛若蝴蝶在林中自由舞蹈;

一幅是少女穿着一件还算朴素的衣裳,在河边浣纱,清澈的溪水倒映着少女轻盈灵动的身姿,风吹起她的裙裾,她好似河中的仙女幻化而成;

至于第三幅则是少女与同伴在郊外玩游,天空碧蓝而空旷,几个身影在画纸边缘若隐若现,淡得几乎融入远处的山中,这中间只有一个少女轻侧着脑袋,修长皓颈边上是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发上一支簪子在日光下反射出泠泠光芒。

这三幅画没有一个女孩露出正脸,也就给了人无边的遐想,但是她们的自由快乐即使隔着画纸也能悠然映入眼帘,这种快乐让画纸外的女孩子感同身受,因为看不到脸,也就更容易注意她们的发饰,尤其孙书扬还将高光都放在了簪子上。

戴上这个簪子后她们也会像画中人一样变得快乐美丽,这就是这三幅画灌输给她们的感觉,也是现代美妆广告想要呈现的效果。

这家伙,有点东西啊。

沈兰棠把画收起来,道:“好吧,给你涨工资,具体多少我回头想想。”

孙书扬这才傲娇地收回视线。

这家伙,以后说不定真能干出一番事业,沈兰棠拍了拍他的肩,道:“好好干,保持住这样的工作热情。”

孙书扬的表情又变得嫌弃。

从金枝楼出来,既然已经看望了孙书扬,那沈兰棠也不能厚此薄彼,她又去看望了另一个人。

“媛媛。”

“小姐?”方媛媛放下手上东西,匆匆跑

过来。

“上回过来的时候你请假,正好过来看看你,最近如何?()?()”

从行宫回来后,沈兰棠来过这一次,恰巧方媛媛不在。

“我什么都很好,没有不好的,小姐你就放心吧。()?()”

方媛媛笑容甜美,好似过去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彻底翻篇了。

不过也是这样,她今年过年是跟同乡的二伯一家一起过的,现在也几乎不会梦到那段时间了,还跟隔壁摆摊卖烧饼的小哥熟了起来,那小哥天天过来送早饭。

只是她还不确定未来如何,毕竟她老家还有双亲在,且再看看吧。

“小姐,你?♂?♂??()?()”

掌柜的送完客人走上:

“媛媛最近新发明了一种编辫子的方法,特别适合店里的钗子,客人们都很喜欢呢!()?()”

“真的么,那太好了!媛媛好好干,年底的时候评个职称,职称上去了工资也就上去了!”

“我会的,小姐,我会努力的。”

……

看完了几家店时间不早了,沈兰棠望着天边道:“再去买几样熟食就回去了吧。”

“是。”

熟食店就在这条街上,几人没有坐马车徒步走过去,路上经过几家茶楼饭馆,还能听到里头人在闲聊。

“听闻太子今次求雨,要连求三日。”

“就一直住在山上么?”

“是啊是啊,听说太子这几日除了喝水只有少量进食,求雨开始后更是只能进水。”

“真不容易啊,你要过去看看不?”

“看啊!当然要去看!”

“……”

沈兰棠低头浅笑,这个太子,造势造得可真大,希望这回他真能翻盘吧。

——

很快,到了求雨当日。

求雨,又称雩祭,自古以来就是华夏大地的一项重大工程。

雩祭前三日,主持祭祀者需忌入秽食,只能喝水和吃少量谷物蔬菜,不可入荤腥。祭祀前一日,祭祀者需沐浴更衣,焚香洗礼。

于第二日清晨着祭祀华服,脚步不能直接接触地面以免受到污秽,于布匹之上上轿,由轿夫抬往天台山。天台山在几日之前已经封山,三千台阶经由雨水或者洁净井水洗涤,方可脚尖沾地,祭祀者由礼部祭祀主官陪同,同行祀人端着祭品,一阶一阶行至祭祀台。

祭祀台空无一物,由祭祀主官高声喝唱,才将祭品,焚香叩拜等环节一一完成。

求雨有一套完整的求雨祭词,祭祀人也就是太子需将有千字长的祭文完

全记住并且当众背诵,一边背诵还要一边行礼叩拜。这还不算,他必须背诵的有感情有层次,而且这个环节还要每日重复一次,在背诵完祭文后,若是老天爷不给面子不立刻下雨,太子就要毫无遮拦地曝晒于山顶日光之下,双膝跪在软垫上整整一日,期间只能少许饮水不能进食。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折磨啊。

沈兰棠和阿依朵有内部票,都不急着占位置,天亮以后悠哉悠哉吃了早饭,坐马车到了山脚下,此时山脚下已经挤满了人

,官道的台阶由朝廷占了,是不许人踏入的,但边上还有人走出来的路,一步一步,丝毫不逊于三千步,沈兰棠眼中露出退缩神色。()?()

“夫人。”此前见过一面的女侍卫上前道:“大人让我带您上山。”()?()

沈兰棠内心尖叫鸡,不愧是你,谢瑾,老谋深算!()?()

沈兰棠趴在小姐姐背上,由小姐姐两步跨作一步地上了山,再一看旁边阿依朵,那叫一个步履从容,气定神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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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兰棠暗暗在心里发誓,从明天起我就开始运动,对,就从明天起!

这约莫一个时辰的路,沈兰棠靠自己走了一刻钟左右,其余时间都在侍卫小姐姐背上,小姐姐的背,很宽阔让人很安心。

她们到时太子正在祭祀官的主持下叩拜祭台,纵他身份如何高贵,到了这儿也只能俯首跪拜,这就是神的力量。

沈兰棠看向祭台,祭台上有猪牛羊肉,还有一条长约一尺半的鱼。据说前朝还有用活人祭祀的时期,但高祖对此深恶痛绝,下了明令禁止朝廷或者民间祭祀以活人为祭品,但凡发现以谋杀而论。

阿依朵看着台上振振有词的祭祀官,道:“这个祭祀庆典要持续多久啊?”

“啊,一整天吧,我听说要三天呢。”

阿依朵惊讶道:“三天都要在山上么?”

“应该是的吧。”难道太阳落山了就下班回去,第二天早上再来么?

阿依朵愈发惊讶:“三天一直要这样跪着么?”

沈兰棠:?我们不是听得同一场祭祀科普么?

她点点头:“应该是吧。”

阿依朵倒吸了口气。

这下轮到沈兰棠好奇了:“你不是说你们那也有祭祀么?那是怎么样的?”

“我们那带我父王带着子民将礼物供奉给女神后,大家就会围起来唱歌跳舞,一起歌颂女神的慷慨馈赠,直到第二天才结束。

沈兰棠倒吸了口气:你们这也很让人惊讶啊!

“我们这的祭祀都是很隆重的,不可以唱歌跳舞大家一起欢唱。”最多就是祭司跳专门的舞蹈。

“那多无聊啊!”

“是吧,祭祀本来就不是为了好玩啊。”

阿依朵可能真以为是有好玩的才顿时无趣。

“那真无趣,我要回去了!”

“你等下,我再看下接下来有什么流程就走了。”

沈兰棠也不想久待,她就是来集卡的,集卡就是打卡,最多拍个照片就走了,不可能真心融入的。

叩拜过后是太子慷慨激昂的祭文演讲,所谓祭文,用的都是古语,和普通人的白话大不一样,别说阿依朵听不懂,就是沈兰棠也听得头大。

阿依朵不耐烦地说:“可以走了吧?”

“走了走了。”

沈兰棠也受不住这找罪受的感觉,趁着大家都将目光投在上方的太子身上,和阿依朵悄悄溜了出去。

下山的路,她倒是自己走的。

这一来一回,也算是做了锻炼,虽然身体疲倦,但沈兰棠

心情大好,此时正值午后,她请阿依朵还有侍卫小姐姐吃了饭,这才回去歇息。

求雨需要三日,第二天的晚上,沈兰棠夜里隐隐听到响雷的声音,到了第二天早上,乌云密布,整个天地仿佛被黑云环绕,当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

这气势汹汹的暴雨之兆持续了两个时辰,中午时候,瓢泼大雨以毁天灭地般的气势倾盆而下!

沈兰棠躲在家里,望着外头密密麻麻的雨,心不在焉地想,谢瑾这会儿干嘛呢,是不是被雨淋了个正着,还像只落汤鸡一样跑上跑下收拾东西走人?

想到这个画面,沈兰棠不由笑了起来。

“小姐,你想什么呢?外面雨都飘进来了,你再坐进来些。”

“哦。”

沈兰棠搬进来小凳子,支着脑袋望着外面雨帘。

——

雨下了整整一个下午,雨后初霁,却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兆京的下水道系统或许在现今世界名列前茅,但跟磅礴的大自然比起来还是不够看。但些许的脏污依旧掩盖不住人们激动的心情。

街上,人们处处在传说:

“下雨了下雨了真的下雨了,天怜见太子!”

“听说太子跪了两日多,膝盖都站不起来了!”

“昨日天太热了,太子差点晕厥了过去,还是喂了水之后才醒来的。”

“本上苍知晓他诚不诚心,为天下黎民他受点苦算什么,万不可敷衍了事,使上苍误以为他靖朝非诚意国朝。”

“太子真是心怀天下啊!”

“……”

种种言论,遍布大街小巷,沈兰棠随意进入一家酒楼就能听到。就目前来看,太子的确造势成功,借求雨这个机会翻身了。

沈兰棠手执一把油伞,挡住偶尔飘下的雨丝,慢悠悠回了家中。

——

“这个太子真是会搞事!”

武威王府,王爷寝宫中,大皇子一把扫开桌上茶具,发火地吼。

屋中下人早已瑟瑟发抖地被屏退,窗户遮掩的昏暗空间里,慕斯容缓步走出。

“天欲其亡,必先其狂,这不就在殿下的计划当中么?”

“哈哈哈哈哈!”大皇子大笑:“还是斯容懂我,我就发了发火,其他人全都跑了,生怕我会打他们似的。”

慕斯容没有理会他自以为是的幽默发言,继续道:“太子如今正在得意当中,他越是得意,灾难来临的时候就越是癫狂,殿下,你一定要走好接下来几步棋。”

“放心,我们合作这么久,你还不相信我么?”

“对了,殿下,你该告诉我当日随皇帝同往祁川的官员名字了。”

大皇子目光一定:“好,我告诉你——”

……

……

自求雨之后,太子春风得意,他从前走的是高高在上的嫡皇子路线,在百姓心里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形象,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到了民声的红利,知晓民情重要,改变路线

开始亲近百姓。()?()

他体察下情,连着去了好些农民家,又亲自走访农村,体贴询问他们难处,是否有官吏为难他们,一时间,太子的名声在民间就像沸腾的油一样,炸了开来。()?()

对太子这样的举动,朝廷官员们自然肚里门清,可是他们又不能说太子走访百姓有错,哪怕是最苛刻的御史也只是弹劾太子不顾国家储君安危,太子还谦逊受领了,让御史也不好说什么。()?()

对沈兰棠来说,太子做什么都跟她没有关系,唯一有联系的就是他们家那个啥,谢瑾由原来的固定十四天休息一回变成了无固定休息,但凡太子出门他都要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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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俗话说的好,上有上策,下有下策,太子身边侍卫大多是他的心腹,只有谢瑾一个外人,也不知道皇帝存的什么心,偏生谢瑾家世在这,其他人不敢霸凌他,所以谢瑾决定自我放逐,他白天守护在太子身边,等到了晚上就调班到外院,外院是轮休机制,一夜分为三班,自戌时,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谢瑾通常是第一班,相当于亥时可以回来。

沈兰棠:“那太子都没有意见么?”

谢瑾眨眨眼:“我在的时候,太子不好跟心腹商议事宜才更麻烦吧。”

总不能要商量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了,就把谢瑾赶出去,这也太明显了。

沈兰棠想到这个画面,不由吃吃地笑了起来。

然而不管怎么样,太子的名声是彻底打出去了,这一日沈兰棠约了刘明月吃饭,两人才靠近酒楼,就难道酒楼在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怎么回事?”

一打听,原来是今日太子在酒楼和儒生议经讲学,兆京身为国都,文化气息浓,时而有学生在酒楼或是某处空旷场所坐下就开始讲学,往往能吸引来不同意见的人,但太子讲学毕竟和其他人不同,这不外面就都是围观群众了。

沈兰棠

:“……”

看来今天这饭是吃不了了。

“明月,我们换一家……哎,媛媛你怎么在这?”

在人群外蹦蹦跳跳努力仰起头来看的不是方媛媛又是谁?

方媛媛上班摸鱼被抓,忍不住红了脸。

“我,我……”她支支吾吾地说:“我听说今日太子在此……”

沈兰棠也猜到了,太子是大明星,想见一次大明星这个心情她还是能理解的。

“看到了么?”

方媛媛默默摇头。

一旁刘明月好奇道:“这是沈姐姐你朋友么?”

方媛媛连忙道:“不是,我是小姐店里的员工。”

“嗯?”若是从前的刘明月自然是对一个小小的员工不屑一顾的,但和沈兰棠,戚桐君在一起久了,她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变化,至少不会再明目张胆地看不起人了。

“你是来看太子的么?”

方媛媛红着脸点头。

“那就进去看吧,我带你进去。”

“可以么?!”方媛媛激动道。

“怎么不可以,我可是预订了位置的。”

刘明月大大方方

走进?()??#?#??()?(),

太子为了博取名声()?(),

并没有包下整个店()?(),

饭店掌柜也知道刘明月身份()?(),

不敢怠慢连忙上前。

刘明月:“给我找个离太子近的位置。”

掌柜的:“这……”

刘明月狠狠瞪着他:“太子是我表哥,我平日里想见他都能见他,怎么今日坐近些都不行?!”

“是,是!”掌柜的不敢得罪她,太子的位置靠近窗口,掌柜就安排了一个距离太子两桌外的位置,刘明月还算满意。

太子在二楼,从饭店门口到楼上都布满了侍卫,沈兰棠走上楼时目光跟站在太子身后的谢瑾对上。

沈兰棠朝他意味深长地一笑,看吧,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拿到vip席位。

谢瑾:佩服佩服。

哼!

几人入座,方媛媛原本还在踌躇,被刘明月一把拉着坐了下来。

“别说我欺负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你一个小姑娘吃顿饭还是做的到的。”

沈兰棠:“感谢五姑娘慷慨,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面,太子侧对着几人望着对面书生,从沈兰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矜持的坐姿和宛如羊脂膏玉般的侧脸,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

方媛媛来都来了,只看到个侧脸算怎么回事,沈兰棠疯狂给谢瑾打眼色,让他别挡着人,谢瑾无奈,只好悄悄往后退一些,这样,哪次太子扭头的时候就能看清他的脸了,沈兰棠满意,低头点菜。

“清平先生所言亦有道理,齐先生可还有高见?”

太子眸光含笑,语气柔和地开口。

只那一个瞬间,就好像有道闪电劈过方媛媛的身体,让她痛不欲生!

——“不要动,小美人,我会让你快乐的。”

——“别动,别动!我让你别动听到了么?!”

随着一声怒吼,剧痛从方媛媛的脸蛋迅速蔓延到全身。

——是他,是他!

是那个男人!!